想要欧气的柳轻声

渣反厨注意:
在下吃冰垣、冰秋、柳沈及沈垣x沈清秋(没错就是自攻自受)
总之一切以师尊为核心,团宠沈垣,有all沈的脑洞求投喂~
不吃一切与沈九有关的cp
雷点沈九,请不要在我的文下面提沈九。如果文中有怼沈九的内容我会在一开始就高亮,即使只有一句话
谢谢合作,舒心你我他

【凡风】春宵一刻(李志凡x柳乘风)

35话衍生,自割腿肉产物,催情散梗,有个人偏好

文章本来的标题挂了两次了,莫得脾气,就用之前废掉的标题好了

一时开车一时爽,一直开车一直爽

阅读前警告:私设如山,ooc有,毕竟我理解中皇上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但为了开车其他的就不要那么在意了(就想看看药梗)。假设皇上以前就喜欢丞相了,曹莽下毒成功后第二天才逼宫,毕竟下了春药总得那啥一夜吧,原著里那么快就逼宫药效都还没过呢,万一检查出了怎么办(。毕竟原著说是那啥了后查不出来
未成年人须在家长的陪同下观看,没有的话就自己悄咪咪的看,求不举报
如果可以的话留下你们的小红心小蓝手,要是有评论就最好了_(:з」∠)_

【双冰垣】阴阳先生(下)

为了方便阅读,冰哥写作洛冰阖,冰妹仍然是洛冰河

【下】

若是创世神某天心血来潮,给世上的所有人一个重生到童年的机会,也会有一群人冷笑着把这个机会踩在脚下。洛冰阖就是其中一位。开什么玩笑,他好不容易称霸了三界,将所有胆敢冒犯他的人做成了人棍,要让他回到过去那种无依无靠的状态?做梦!

只是他偶尔也会摩挲着玉观音发呆,想起唯一真心善待他的洗衣妇,难得温柔起来。若有重生,也只有去回报妈妈这一个念想了。他定会好好照顾她,许她一个安乐晚年。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重生回沈九收徒的那一日,连唯一的亲人也无法拯救。

洛冰阖花了两天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让洛冰河相信他是来自未来的自己,花了五个月让洛冰河对沈九的本质彻底死心。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神,这次穿越他甚至没有身体的控制权,而是类似于幽魂之类依附于洛冰河存在的东西。只有当洛冰河睡着了或者主动放弃控制权的情况下他才能出来透透气,还不能做得过火让人看出端倪,把洛冰阖憋得直想杀光清静峰上所有的人。

当洛冰河掌控身体的时候,他只能像背后灵一样跟他说话,两个人之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他们的思想对互相来说是透明的,只要在心底默念,对方便可接受到自己的想法。坏处便是两人之间从那时开始变毫无秘密可言,而洛冰阖刚穿越的时候对自己的本性毫无遮掩,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提前杀掉沈九毁了苍穹山,被年幼且根正苗红的洛冰河归为了魔头一类,义正言辞地将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洛冰河不敢相信自己以后竟然是这种反派杀人狂,连带着几天做事没有干劲,被沈九打了一顿,更恍惚了。

说起洛冰河,洛冰阖就恨得牙痒痒,还有跟看自己黑历史一样的羞耻。他小时候怎么就是这种玩意儿呢?沈九打他骂他虐待他都不带怀疑的,还总以为是自己没做好,以为是对他好,简直是愚忠了!这清静峰上只有他洛冰阖是真心待他的(当然,若是能杀了他全权掌控身体更好),结果那小崽子只有他不信!种族歧视之深刻,降妖除魔之坚定,让后来黑成皮蛋的魔尊叹为观止。他重活一世,看人看事通透许多,现在借着洛冰河的眼看沈九,怎一个尖酸刻薄了得?偏偏那洛冰河一腔真心被他摔了又摔,丝毫不知悔改,看得洛冰阖火冒三丈,趁洛冰河睡觉之际,暗搓搓地准备杀死沈九的五十种方法。

唯一让他感到欣慰的是,沈九和明帆一堆人还是沿着上一世的足迹走,性格做事没有任何变化,他杀起来不会有任何的负担,甚至想一想还非常舒爽。洛冰河有一次被沈九打伤吊在柴房饿了三天,发起高烧来,还是靠洛冰阖偷偷修炼的那一点灵力痊愈的。自那以后,洛冰河就沉默寡言,对沈九及正道彻底死了心,跟洛冰阖站在同一战线上,黑化掉修炼魔功准备毁灭世界了。

其实按照上一世的路子来走,沈九是不会虐待他到出人命的地步的,说出去丢了面子,况且岳清源因为愧疚也盯着呢。那一次狠了纯粹是因为洛冰阖在背后推波助澜。以洛冰河的小白花程度,没有些大的打击,是不会死心的。为了他的未来,洛冰阖乐得看着洛冰河过得凄惨,反正痛觉不共享,而且这账也会算在清静峰头上,报复起来岂不妙哉?

洛冰阖就这样一步步地诱导洛冰河,他几百年的阅历欺骗起十几岁的自己来毫无压力,自那次毒打后,近乎水到渠成般,黑化、入魔、修魔。洛冰阖算了算,以洛冰河现在的修炼进度,能提前两年灭掉清静峰。但为了日后混入无间深渊,他还得等。

所以当沈清秋将他解救下来,赐他疗伤药,还唤他“冰河”的时候,他就知道,有什么脱离了掌控。

他前后两世,跟着沈九也有十几年了,还不算上后期囚禁他的时间,却从来没见过沈九会给他疗伤药,别说以面子为名,就算是其他峰主的强硬要求,他也会反着干。洛冰阖看向沈清秋,却发现那人摇着折扇,眼神闪躲,似乎还有些……心疼。

这种情绪配上沈清秋的脸,怎么看怎么古怪,洛冰阖心里难受,就像吃了一颗巧克力味的屎。他一反常态地老实起来,既不在背后搞小动作,也不诱导洛冰河了,成天猜想沈清秋到底是吃了什么药,能不能恢复正常,好让他再心安理得地虐杀一次?

洛冰河年纪尚小,虽说被洛冰阖洗脑了,但到底对他人的善意十分敏感。趁着洛冰阖没在他耳边念叨的这几天,鼓起勇气去接近了沈清秋。虽说沈清秋总是对他爱搭不理,偶尔还会凶他,但到底跟以前的待遇是天壤之别。等到洛冰阖回过神了,就听见洛冰河在跟他絮叨,犹犹豫豫地小声道:师尊是不是,还是在意我的?

若是平时的洛冰阖,定是跳起来骂他个榆木脑袋,再以极尽恶毒之语损沈清秋三天三夜。他此刻却是不确定了,这几天沈清秋如何待洛冰河的他也看在眼里,半晌也就憋出来一句见机行事,让洛冰河多去接近接近,看看沈清秋是不是真的转性了。

洛冰河心里那一点阳光又死灰复燃,屁颠屁颠地跟着沈清秋去了。

后来出了明帆那一回事,将玉观音给他弄丢了,洛冰河暴怒,差点没压制住魔气当场杀人。还好暗中有人飞花摘叶,先一步镇住了明帆,才没让洛冰河修习魔功之事暴露。洛冰阖知晓,清静峰上只有沈清秋一人有这实力,脸色更难看了。难得沈清秋真转性了不成?

他心里所想之事瞒不过洛冰河。洛冰河第二日便去找沈清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师尊,虽没有明确问出,但还是看得沈清秋心里发毛,摇着扇子把他轰出房门。

下山除魔一事,倒是让洛冰阖宽心不少。沈清秋为了活命把他推出去,还是他熟悉的那个人渣。他冷笑着指挥洛冰河偷偷割断绳索,远程控制魔气毁了房梁,砸死那妖魔。他强忍着没有当场结果被捆仙索缚住的沈清秋,毕竟没了沈清秋,进无间深渊还有些麻烦。

没想到回来之后,沈清秋性格之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仿佛之前套在他脸上的刻薄姿态是一层茧,脱下来后反而活得更加肆意。他给了洛冰河正确的修炼法门,摸着他的头像一个宠爱弟子的师尊让他好生修行。他甚至还让洛冰河搬入偏室,免得他受了欺负,还舍身救他,为他中了无可解。

洛冰阖震惊到无以复加怀疑人生,洛冰河欢天喜地去黏他的师尊。

沈清秋变了。

那根本不是沈九。

他是谁?

沈清秋待他是真的好,洛冰河毫无意外地被策反了,自从做了春梦坚定了心意后,恨不得使上十八般武艺讨沈清秋欢心,对上洛冰阖就是魔头休得伤我师尊,整天警惕着洛冰阖下黑手。洛冰阖心里不是滋味,也没那个心思和洛冰河闹。他有次故意抢过控制权教训明帆,让明帆意识到洛冰河的两面性,去打小报告测试下沈清秋。可沈清秋还是偏袒他,对着其他弟子偏袒,对着其他峰的人也偏袒,偏袒得洛冰阖那颗黑心都不好意思了,躲闪了几天后终于缓慢正视自己的心意。

反正你自己撞上来的,我喜欢上了,那就是我的了。

洛冰河对人对事过于小心谨慎,生怕自己做的过界惹人恼怒,一直停留在一个好弟子的程度,做过的最大偕越是借着练功扑进沈清秋怀里,得到一顿跑圈和无数豆腐。洛冰阖没有那么多的顾忌,趁着洛冰河入睡,控制身体来到沈清秋寝室,可怜巴巴地借着噩梦的名头说睡不着。沈清秋叹了口气,无奈又宠溺地允许他到自己的榻上一起入睡。

洛冰阖等沈清秋睡着了才睁开眼睛,双手揽上他的腰,盯着他熟睡又不设防的面孔,轻轻吻上他的唇。他力道控制地极好,又悄悄控制了梦境让沈清秋不会醒来。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松开他的唇靠在他的颈窝,听着他的呼吸心跳,陌生的情绪疯狂增长。

第二天洛冰河醒来时,沈清秋还没醒。他立刻知道是洛冰阖捣的鬼,念念不舍地在沈清秋怀里赖了许久,才起身去解决羞耻的晨勃,顺便跟洛冰阖大吵了一架,醋意横生,后来也不甘落后地跟沈清秋同床而枕,反正洛冰阖开的头,不睡白不睡。沈清秋开始还有些不自在,毕竟洛冰河年纪也不小了,还跟着长辈睡算什么事?可他还是由着他去了,到后来自己也习惯了,只是本人直得开天辟地,再加上洛冰河二人的小动作都搞得隐秘,愣是没发现自己身边养了头准备吃掉自己的狼。

洛冰河就想好好当他的徒弟赖他一辈子,洛冰阖就想着挖出他的底细好彻底将他抓在手里。

然后他们就被沈清秋踹进无间深渊了。

这回倒是换成洛冰阖来安慰洛冰河了。他发现了一些端倪,准备细挖时就被本人踹进了无间深渊,说是不生气那是假的。但他冷静下来后,发现这一事件、人物、时间都跟前世对上了,这绝不是巧合,沈清秋跟他的前世一定有什么关联!他怕洛冰河做出不理智的举动,吓跑了人或是刷了负面值,只得坐下来与洛冰河促膝长谈,将前因后果理清,安抚了受到巨大打击的洛冰河。

洛冰阖性格诡疑多端,没弄清沈清秋的底细无法安心。沈清秋做这事也不情愿,这是他二人难得的共识。要害他多的是机会,哪里需要等一个无间深渊?按他前世的经历,这无间深渊才是洛冰阖崛起的开始,配上沈清秋之前与他交谈的那番话,洛冰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与洛冰河达成协议。他助洛冰河提前离开无间深渊,代价是回到地面上后,在沈清秋发现前身体由他掌控。洛冰河答应得不情不愿,但为了早日见到师尊也只有签下这不平等条约。要是洛冰阖先对师尊下手了怎么办?无论是哪个意义的下手他都无法接受。

洛冰阖冷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洛冰河这样能顺利追到人就有鬼了。看看他都在想什么,回去之后竟然想先占领幻花宫作为惊喜?惊吓还差不多。他知道自己父母的身世,老宫主前世还是被他挫骨扬灰的。他为了避免洛冰河把事情弄得一团糟,这才准备亲自动手,来个杀一儆百,先铲除所有阻碍在师尊面前的障碍。

比如那个秋海棠,还有幻花宫的老宫主。

洛冰阖说到做到,拿到心魔剑提前两年从无间深渊里出来,先去幻花宫悄悄杀了老宫主,扶持小宫主上位,然后毁了她的神智做一个傀儡。他又去了秋家,处理了秋海棠,将秋家一把火烧掉。他盘算着将所有潜在的威胁除掉,这才化妆成一个云游道人,去找沈清秋。

在苍穹山上会被人打扰,于是他占了附近的一个镇子,驱赶妖魔作乱,再派人去向苍穹山求援。他没想到这么顺利,第一次派下来援助的人便是沈清秋和柳清歌!他喜不自胜,又难得产生了类似近乡情怯的焦虑,前世称霸三界的魔尊竟然有些退缩,还是洛冰河给他出了个馊主意,让他假装占卜以求真心。毕竟,在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面前,有些平日说不出口的话反而顺理成章。

洛冰阖对这种理论嗤之以鼻,他原来可是直接打算把人掳回去日久生情的,但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去做了。要是沈清秋知道了,免不了以现代人的思维说他一句“真香”。

天知道他听到沈清秋的那一句后悔时有多么高兴,开心得嘴角根本藏不住,还好有先见之明地戴上了面具。洛冰河也听见了,在他心里欢呼着,两个灵魂的情绪完全重叠在一起,不分彼此,心脏狂跳,无疾而终的单相思终于露出了曙光,开心得想抱住眼前的人狠狠地亲吻,再做些更欺师灭祖的事。

洛冰阖到底还是克制住了,目送着心上人毫无察觉地远去,回味着对方皮肤的温润触感,将触碰过他的指腹覆在唇上,做了个横跨三年的亲吻。

他能察觉到,沈垣才是沈清秋的真名。过了这一关便好说了,若他的师尊真是被人逼着做那些事,他必定会揪出幕后使者,将他碎尸万段,纵使是神也不行。

洛冰河单独清醒的时间很少。或者换种更恰当的说法,他能意识到自己是“洛冰河”的时间越来越少。洛冰阖同理,但他二人都默契地忽视掉了这事。但这又如何呢?就算他们融合了,只剩下一个人,那也是“洛冰河”,不是吗?

或者说,那才是“洛冰河”。这不影响他们——不,他,喜欢沈清秋,不是吗?

无论是哪一个“洛冰河”,都非常、非常地喜爱他的师尊。所以他,“洛冰河”,一定会得到沈垣的。

师尊,你别想逃。

【end】

就是说冰妹冰哥人格融合了,只剩下“洛冰河”,不会像冰妹那样自卑导致原著的很多情节,而且有冰哥这个穿越人士的记忆在,洛冰河最后肯定能发现系统的事然后破解掉它,达成HAPPY ENDING的。原著中冰秋的爱情讲真裂缝太多了(基本都是系统的锅),任何一个破了都会立马变成BE,所以心惊胆战的……


【双冰垣】阴阳先生(中)

【中】

说是除妖,其实就是处理些作乱的简单妖物,以柳清歌的实力绰绰有余。要不是沈清秋自从失了洛冰河就天天闷在清静峰上,岳清源也不会以一种老母鸡的心态赶他出门散心,毕竟无可解状态下的沈清秋反而会拉低战斗值,也就柳清歌能毫无压力地应付意外情况了。大概是山上呆久了骨头都松散了,沈清秋除了最开始击毙了两头偷袭的黄鼠狼之外,剩下全程都摇着扇子围观柳巨巨暴打妖魔,看得柳清歌都忍不住嫌弃道“你明天别来了,自己呆在城里算了”。沈清秋乐见其成,第二天果真没起,气得柳清歌摔门而去,估摸着战斗效率又能上升几个百分点。

沈清秋赖床到日上三竿,才懒洋洋地从被窝里爬起洗漱。客栈的床是上好的金丝棉,躺着能陷下去的那种,跟他上辈子睡的那张床差不多。他本来就偏爱软床,谁叫沈九装逼成风只睡竹榻,害得他刚开始怕ooc也只能睡竹榻,只是后来习惯了也懒得改了。不过今日一过果然还是软床更舒服,他几乎要怀念起上学期间与被窝斗智斗勇的过往了。

人懒了就容易回忆过去。他在脑海里迷迷糊糊地把上辈子的事过了一遍,然后又回忆起穿越后的几年,手上动作也没停下,打扮成普通的世家公子出了房门。他在客栈大厅里坐下,向老板要了灌汤包和鲍鱼粥作为早午饭,一边悠闲地吃着,一边回想起接下来的剧情。距离洛冰河从无间深渊出来还有两年,他还得想想有没有其他的保命法子,俗话说狡兔三窟,万一日月露华芝被洛冰河破解了就惨了,毕竟原著里那个拥有日月露华芝的反派也迅速地炮灰掉了。

可是跟这个世界的主角对抗本来就会被作者很快炮灰掉吧,想想真是可怜……不对,这个即将(两年后)领便当的人就是你自己啊沈清秋!快停止掉你危险的想法!

沈清秋忍不住扶额,他到底是多么闲才会去操心主角干掉人渣反派的三步走啊!甚至打算多找几个对付自己的方法?够了吧洛冰河已经不是你的小白花徒弟了沈清秋你清醒一点!

——你清醒一点,那个你付出心血养大的孩子已经不在了。

是被你自己摧残的。

所以还有两年,他就要来杀你了。

……不管干什么都容易想到主角自己还真是个保姆的命呢,咸吃萝卜淡操心,也怪不得明帆他们老说自己失魂落魄的。沈清秋自嘲地笑了笑,忽然想起前几天做的那个白色的梦,梦里两个洛冰河的眼神在他眼前挥之不去。他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唇,回想起另一个人的温度,彻底没了吃饭的心,起身结账出门。

其实冰哥技术还是蛮不错的,两世处男·沈垣如此想到。

好歹沈清秋原著里也祸害过不少妹子,他怎么这辈子一个也没遇上呢?虽说以他的三观想渣也渣不起来,最多像齐清萋那样混成铁杆兄妹,但如果到死都只体验过一次亲吻(还是梦里被ooc到天际的冰哥)那也实在有点惨……不如早日遁入空门算了,不知道昭华寺还收徒弟不。啊算了,原著中昭华寺比苍穹派还晚覆灭两年呢,他还是不去打扰人家了。

凄凄惨惨戚戚。今天的人渣反派也没有一点人权呢。

沈清秋任由大脑满天跑火车,脚下漫无目的地闲逛。柳清歌大概得傍晚才回来,今日也不是什么节日,着实有点无聊,他又不能去逛青楼对吧,反正又做不了……咳咳,还不如连下午也睡过去算了。他询问了城里的茶馆戏院,走到却无一不是吃了个闭门羹。他朝附近的人家打听,说是这城里的娱乐之地都是一名门望族的产业,前几日族中德高望重的老人去世,只得关门回家吊唁。他又询问了一下周围的秀丽之地,向那人道了谢,准备去山水之间放松心情。

……其实跟和柳巨巨出门除妖没什么区别,毕竟钟灵毓秀之地更容易孕育妖灵。但现在才过去是会被百分百嫌弃的,沈清秋决定还是别去惹他炸毛好了。

“公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在下不才,愿为公子算上一卦,答疑解惑。”

沈清秋精神一振,莫不是传说中终点种马文必备之神算子泄露天机,然后告诉主角天地灵宝绝世神器的所在处?他环顾四周,只见街角处支了副简陋桌椅,桌子前竖着一布幡,上书“算命”两个大字。一戴面具的怪人坐在椅子上,面朝他点点头。虽说被面具遮住了全脸,但语气听着像是笑着的。那人见他回首,对他抱拳示意。沈清秋沉吟片刻,鬼使神差地向摊子走去。

他印象中,原著里是没有这一情节的。他又正好闲得无事,既然不是主角的福利,若是真的奇遇,他抢了也不算什么;若是江湖骗术,也能勉强打发时间。他本身对这些神鬼奇事充满了兴趣,从上次在魅妖那占卜姻缘可见一斑,虽说信不信是另一回事。毕竟他身上还有系统这种神奇的东西,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向天打飞机自己都不记得他到底写了什么神奇的设定。

他大大方方地坐在摊前的板凳上,刷的一下收起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心,直视着对方唯一露出来的眼睛:“莫非这位道长,知道我在愁什么?我自己倒还不清楚呢。”

对面的怪人穿着玄色道袍,戴着一副全脸的鎏金面具,只露出一双清冷的黑色眼睛。他站起给沈清秋沏了茶,在对方摆手表示拒绝后默默端回来,坐下来与沈清秋平视。他轻抿一口茶水,开口道,声音却嘶哑得像是烧火的风箱,难听地让人捂耳:“在下不才,斗胆一猜。公子莫非是被不详之物附身了?”

“沈公子,你说呢?”

沈清秋敲扇子的手一下子停住了。他绷紧身子,灵力在经脉里涌动,随时可以发出一个暴击。他没跟这个人讲过自己名字,修雅剑的名号又只在修真界传播,凡间的道士是不可能仅凭相貌认出他的。这人身上没有灵力,偏偏他又毫无印象,莫不是沈九以前惹的债?他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没有主角光环,若是真的遇上神算子也不一定是友方,万一对方是来帮主角复仇的怎么办?

他越想越复杂,浑身的防备一点没减。道士估计看出了他的警惕,揭起杯盖吹了吹,轻笑道:“公子不必紧张。我见公子打扮不凡,定是名门望族出身。公子未带随从行李,城里最近也没什么庆典节日,既不似游玩,也不像省亲,所以我猜公子是本地人。能培养出公子这番风度的城里也就李、沈两家。李家前几日族中大人物去世,李家十二以上的男丁都需回西北吊唁。既不可能是李家,那就只能是沈家了。在下愚钝,若是错了,还请公子原谅。”

他说话举止坦坦荡荡,一副任君察视的模样,倒是害得沈清秋有些不好意思。沈清秋初来乍到,又不能当场离开去核对这番话,不过这番话倒是有理有据,他记得先前问路的时候,确实被告知李家回乡吊唁去了,连带着城里的茶馆戏院都关门大吉,就凭这一细节,他便信了个五六分。

沈清秋又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再说当场指出道士大错特错也比较尴尬。他扇开折扇挡住嘴角,将问题推了回去,含糊道:“道长说的不错。但只有道长知晓我身份,我却连道长面目都不识得,是不是不大公平?”

那道士闻言,叹了口气,取下脸上的面具。纵使沈清秋见多识广,还是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张脸上全是横纵交错的伤疤,还有大片烧伤的痕迹,活脱脱地像深渊中走出的恶鬼,只有一双眼睛还保持清澈。他重新戴上面具,笑道:“我怕自己的相貌吓到公子,这才戴着面具。”

他拿过一旁的宣纸,写下“何秉”二字,缓缓道:“在下姓何,单一个秉字。我何家世代能与阴阳沟通,虽说比不上正统的修真门派,但也能为百姓除些简单的妖魔。十年前,我父亲除魔时意外惹上了强大的妖物,那妖魔为了复仇,灭了我何家满门,最后付之一炬。我侥幸死里逃生,但容貌俱毁,怕是再无光明之日。”

沈清秋沉默半晌,道:“抱歉。”

何秉挥挥手,道:“沈公子不必自责。在下学疏才浅,斗胆想为公子算上一卦。不知可有这个荣幸,得知公子的全名?”

沈清秋心中尚有疑虑,不想说出自己真名,但又好奇这道士所谓的阴阳之术是如何行骗的。他思来想去,灵光一闪,接过何秉递来的纸笔,写下一个“垣”字。

“我姓沈,单名一个垣字。关于道长所说的被附身一事,还请道长为我解惑。”

何秉接过他递过的纸笔,眼神闪了闪,复道:“阴阳一道,需请动天上星君,所以占卜求卦,必得以真名视之。沈公子可想好了?”

沈清秋摇着扇子,笑道:“想好了。麻烦道长替我算算。”沈清秋和沈垣,从两个角度来说都是他的真名,既然担心“沈清秋”惹来事端,那便以“沈垣”的名义来好了,反正“沈垣”是上辈子的事,与这个世界毫无瓜葛。

而且那才是他的名字。

何秉应了一声,将写有他名字的纸叠成一个方方正正的小块,在一个角蘸上朱砂,又用毛笔蘸匀了雄黄与龙血,在正面工整地写上“沈垣”二字。不知是不是沈清秋的错觉,何秉写他名字的时候格外敬重,甚至带了点……虔诚。

他不知道念叨了什么,反正沈清秋是没听懂。他亲吻了一下那张纸,在红烛上点燃,等火烧到手指时才不慌不忙地扔进了一旁的黄铜小炉。待纸张燃尽,他打开炉盖,从里面倒出灰黑的纸灰,用手捻了些放在舌尖尝了尝。他正色道:“得罪了”,便捉过沈清秋闲着的右手,滑过他的手背,看了看他的掌纹,又搭上他的脉搏,半晌才放开。

何秉这才抬起头来与沈清秋对视,沉吟道:“沈公子近日可曾遇见梦魇?”

沈清秋想到前几日的梦,黑着脸点点头。

何秉道:“那便是了。我观公子背后有一黑影,与公子渊源颇深,且关系极为亲密,命理上难舍难分,想来是公子极其看重之人。只可惜,观其面相,已去世……两年。那人怨气不散,死后缠上公子,却也没做出什么伤害,想来定是对公子一往情深。”

去世?洛冰河?怎么可能?洛冰河是世界的总能源,若是他出事了,这个世界都不知道会还会不会存在呢。沈清秋自动过滤掉他的最后一句话,洛冰河巴不得把自己做成人彘呢还一往情深,深到地牢去吧,说什么瞎话呢江湖骗子。

沈清秋斩钉截铁地道:“不可能,他不会死。”

“沈公子这么确定?”

“当然。即使我死了,他也不会有事。”

何秉忽然笑道:“我还未向公子描述那个幽魂的长相,公子便断定他无事了?”他没等沈清秋答话,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话里含着刻意压制的讽刺,“想来沈公子这般高风亮节,平日里当是广结亲朋,对不起之人少之又少,恐怕就这幽魂一个吧。”

“这人的命魂与沈公子在三年前断开联系,落入了一个非常恐怖的境地。他的命魂有闪烁的痕迹,想来是奋力挣扎过,但还是在两年前熄灭了。他死后执念不散,寻觅两年这才重新找寻回他所在意之人。”他伸出手,像是要去碰沈清秋的背后灵,“但执念太深,命缘太浅,既舍不得伤害,又没能力放下,你说,这等弱小的灵魂留着何用?”

他的手几乎要抚上沈清秋的脸。沈清秋面色一寒,拿折扇挡住他的手,语气不善道:“道长,请自重。”

何秉从善如流,收回逾界的手,低头看着桌上的纸灰,拿手抹开了涂在宣纸上:“是在下唐突了,还请公子见谅。不过在下实在好奇,公子怎么断定那人无事?”

沈清秋道:“他命不该绝,自然不会有事。”

他现在开始考虑怎么回绝掉这个江湖骗子走人了。

何秉莞尔笑道,声音透过鎏金面具,显得有些沉闷:“想不到公子还是我的同行,实在是失敬。不过我观天象多年,却只看到了不公、不义,这老天仿佛就是以人的苦难为乐。像我一族世代护百姓平安,不也是落了个灭门的下场么?沈公子也以为,那人是命当如此吗?”

沈清秋罕见地犹豫了一下:“……是。”

“那想来公子,必定是做好了他来复仇的准备?”

“……是。”

“那看来倒是这个人优柔寡断了。”

沈清秋忽然生气,好容易才把一句“你凭什么这样说”憋回去。他受了气,语气低了两个度,强压不爽道:“我与他之间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来评判,他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也绝对不会死。既然道长以占卜阴阳为生,还请注意自己的言行,把人愚弄高兴了骗钱才是正道,可别闹了笑话,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说罢便起身离开。

何秉幽幽道:“可他确实是死了。至少与公子熟识的那人是回不来了。”

沈清秋微不可闻地顿了一下。

“既然公子对他如此信任,那在下也不多说什么。”何秉看着他,像是黑夜中眼睛发光的猫,“在下只替死去的人问一句。”

“沈垣,你可曾后悔?”

这是何秉在今日的交谈中,第一次正色地念出他的名字。

后悔?后悔什么?没有早点杀了洛冰河,还是洛冰河没有早点杀了他?沈清秋心里烦闷,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若是洛冰河真的如这个神棍所说,死在了无间深渊,而总能源的消失对这个世界毫无影响,那怎么办?这个世界本就是书中的世界,若是书外还存在一个向天打飞机,并且私自修改了故事的主角,那怎么办?

洛冰河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了,甚至没有人在意他是不是死了,因为沈清秋三年前便对外宣称他被魔族杀死了。他只是稍微想一想这种可能性,心里便似空了一块,梦里那个白衣的少年坐在他的腿上,从软软糯糯的团子长成意气风发的少年,带着哭腔地问他:师尊,你不要我了吗?

你不要冰河了吗?

“自然是……后悔的。”

沈清秋艰难道。由于背对着何秉,所以看不见,道士听了这句话,气场忽然变了。

若是这世界的剧情真的乱了,洛冰河死在无间深渊又算什么事呢?与其让他拿着心魔剑称霸世界,不如由他护着安稳地度过这一生。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太过于依赖原著的剧情,但其实这辈子剧情已经改了很多了,比如柳清歌没死,比如他替洛冰河中了无可解,再比如……洛冰河的师尊不是沈清秋,而是他沈垣。他现在唯一还能相信的,就是让他重生的系统了。系统还在工作,那作为总能源的洛冰河就不会消失。

他忽然充满了恐惧,敲了敲系统:“喂喂,系统大大,洛冰河没死吧?他还是主角吧?”

系统冰冷的声音机械道:“根据主角不死定律,洛冰河是不会死的。”

那就好那就好!他高兴起来,转眼又开始唾弃自己,你开心个毛线啊,洛冰河活着肯定要回来杀你的啊!你个人渣反派替主角高兴什么!

——不过他果然,还是更希望洛冰河活着,就算是回来找他报仇也好,他自己做的孽还是自己来偿还的好。

他的手上忽然被塞入了一个瓷瓶。沈清秋诧异地看着追上来的道士,何秉却不由分说地握紧他的手,让他收好这个瓶子。何秉正色道:“,我先前误以为沈公子是那等无情之人,这才恶语相向,实在是对不住。沈公子实乃至情至性,想来那泉下之人也会开心。虽说人死误会无法解除,但我也不想见到那恶灵在剩下的时间里伤害到公子。见面皆缘,此药可保你平安,最好内服,其次贴身携带,只需很少的剂量,能在下一次的梦里将那恶灵消灭掉。”

沈清秋一脸莫名其妙,第一次见到除魔的药是内服的,不应该都是什么符咒啊、桃木剑之类的吗?小道士你刚刚烧纸那个过程不就挺好(迷信)的吗?你之前不是还说背后灵没打算害我吗现在又改口了?他也懒得拒绝,将瓷瓶收进袖里乾坤,转身挥手离开。

他听到道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与其说是对话,不如说是念白,声音有种诡异的仪式感:“我一生神机妙算,只有自己看不穿。你荣华富贵在我,我生死有命在天。”【1】

他忍不住回头,见道士站得笔直,眯着眼朝他挥手道别,恢复正常声音道:“多谢公子惠顾,这是家传口谕,每次占卦结束后都会说一遍”。

中二过头了好吗道长!你如果开店了就是某宝差评了你信不信!

直到视野里见不到沈清秋了,道士才收回目光,摸着自己脸上的面具,轻笑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也只是时候未到。

沈清秋回到客栈时,正巧遇见除妖归来的柳清歌。柳清歌脱下沾了妖血的外袍,随口问道:“你去哪了?”

沈清秋答道:“遇见了一个算命的。”

“……准吗?”

“完全不准。江湖骗子而已。”

他在回来的路上想了想,发现那道士的话没有啥实际内容,都是模棱两可、范围超大的那种,好比上一世流行的星座生肖一说,你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完全是因为那方面适用于很多人,是骗子常用的技巧——比如是人总会有对不起之人,他只需根据你的回答进行下一步的下套。甚至最开始的烧纸那纸上都不止有他名字呢!还有那道士自己的名字!能显灵就怪了!

他在心里哀叹一声,怎么活这么大还被套进去了呢?还白白为主角揪心了那么一小小会儿。

都是洛冰河惹的祸。

“你明天去除妖吗?明天是最后一批了。”

“去去去,在城里无聊死了。”

 

何秉一个人坐在街角的摊位上,哼着歌,显然心情不错。直到夕阳西下,他才懒洋洋地起身收拾算命摊子。他背起装好物什的大木箱,走向城外,找了一处人烟稀少之地,将木箱扔在空地上,点起火来。他取下脸上的鎏金面具扔进火里,露出一副狰狞的面容。他又在额角挠了挠,掀起一块,将人皮面具也撕了下来,扔进火里。

他望着火焰出神。直到一个声音打破了平静:“你给了师尊什么?”

“混了天魔血的甘草丹而已。”

明明只有他一个人,却用两种截然不同的语气自问自答。

“……你怎么能对师尊用天魔血?!”

“好了,师尊不在,你也别装好人了,你不也想这么做吗?对了,顺带一提,我最开始给他倒的茶里也有天魔血,只可惜他警惕性太高,没有喝而已。”

“……”

“放心吧,以他的脾气,这药就算给了也不会用,估计会忘在他的袖里乾坤吧。也只能勉强定位了。”

“你可真是……”

“夸我的话就不必了,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无间深渊里呆着,哪能出来见到师尊?别忘了我的条件,你不能干预我的行动。”

“我不会忘的。但你若是敢伤他,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怎么会呢?我疼他还来不及呢。‘我’还是别瞎操心了,以你的脾气,没有点奇遇的话下辈子再想把人捞到手吧。想得到人就老老实实地听我安排。”

来日方长,沈清秋——不,沈垣,必定是我、是‘洛冰河’的。

我们还会再遇的。师尊,到时候,你可没那么容易走掉了。

【TBC】

[1]:出自洛天依与言和的《阴阳先生》,昨天码字的时候发现还是原版听着诡异,满汉全席版本的太色气了。

原来想的故事基本写完了,还有个下以洛冰河的视角做个补充。

沈清秋确实没有遇到主角的奇遇,他遇见的就是主角。


【双冰垣】阴阳先生(上)

考完试回来更新……一个久远的点梗 @了勒 ,冰哥冰妹一个身体遇到穿越后的师尊自己与自己吃醋的故事,但是写得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orz。灵感来源《阴阳先生》这首歌,当时听的是满汉全席版本的……本来只有一章但为了交代前因后果就分成了上中下,上是师尊视角,中是脑洞,下是双冰视角。上写成了奇妙的意识流然而我原来只打算写最后一句话XD

————————分割线——————————————————————

【上】

沈清秋在做一个白色的梦。或许是白日太过疲乏,他的精神像一块因多次清洗出浆而板结的衣物,清醒却无法思考。他闭着眼,思想纷纷扰扰地在脑海里搅动,竹舍的薄被隐隐有些冷意,这张榻上本应还有一个热源才对。

他又想起了洛冰河,半大的少年已经开始抽条,可还是像以前一样会抱着他的腰缩在他怀里,仗着他的纵容用摸不着边际的理由赖在他的榻上,毛绒绒的脑袋挠着他的下巴,下方是一双湿漉漉的闪着光的眼睛。

可洛冰河三年前就被他亲手推下无间深渊了。

那些思想都具体化了,化成了灰色的雪花,在惨白的世界里自下而上地游动,发出咯咯的微弱笑声,不吵,就像老式电视的杂音,干扰不了正常视听可就是觉得烦。他一身白衣站在世界中央,上下左右皆是无边无际的惨白,间或有灰黄色的风吹过。

那些雪花碰到他的白衣后发出“噗”的一声轻响,散成烟灰染在他的衣上,作为思想本身的彩色气泡便飘了出来。沈清秋不甚在意,盘腿坐在原地,思想气泡绕着他飘荡,然后撞上他的指尖炸开,从里面跳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洛冰河。

拇指姑娘洛冰河稚气犹存,大概八九岁的相貌,背着求学初的小木箱,半跪在他的掌心奶声奶气地喊他师尊。他一乐,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揉着洛冰河的脑袋,然后被小小的洛冰河抱住亲在了指腹,痒痒的软绵绵的。八九岁的洛冰河倏地化成了灰飞舞,然后更多的洛冰河从他的思想里跳出来,落在他的发上、手上、心上。有些洛冰河牵着宁婴婴,有些洛冰河背着年迈的洗衣妇,有些洛冰河后面跟着嗞哇乱叫的明帆。大大小小形态不一的洛冰河落在苍茫的白色上看着他,软软糯糯或者少年英气地喊他师尊。成百上千个拇指洛冰河的声音叠在一起在他的耳边回荡,与逆流雪花发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他们睁着光亮的眼睛喊道:师尊。

沈清秋的胸腔暖得不可思议,只可惜梦里没有他常用的折扇用来遮一遮翘起的嘴角。他叹着气将打成一团的拇指洛冰河和拇指明帆分开,又数落起一旁帮倒忙的宁婴婴。明帆啊明帆,我们同为反派就不要天天去招惹主角和主角的后宫了懂吗?婴婴你也是,懂点事能少作很多死,虽然都有主角帮你打怪但还是很麻烦。还有你冰河……唔,好吧你也没做错什么,如果你一直这样便好了。

于是所有的孩子都不说话了,肩并肩仰着头,愣愣地看着他。

沈清秋闭上眼,吐出长时间积郁在胸口的那口气:是我对不起你。

孩子群里发生震动,他们小声地互相交谈,如同下雨前一片黑压压的家燕。年岁相仿的拇指洛冰河们牵着彼此的手,从指尖开始融为一体,逐渐成了一个与真人无异的洛冰河。八九岁的洛冰河坐在沈清秋的大腿上,双手环过他的脖颈,缩在他的怀里。大颗大颗的泪水从脸颊旁滚落,他带着哭腔问道:

师尊,你为什么不要冰河了?

不是……为师,没有不要你。他干涩地说,手足无措地擦去孩童脸上的眼泪。

除了洛冰河,这个世界只剩下一片孤寂的白。

雪花发出的咯咯声变大了,变成了震耳欲聋的哈哈大笑,几乎掩盖住了他的回答。一片灰的海洋包围了他,那些煤灰样的雪花持续地撞在他的身上然后掉出小小的洛冰河,小小的洛冰河们一点点融合进洛冰河的身子,坐在他腿上的洛冰河飞速地长大,像是在几十秒便过完了他们相伴的那几年。

十六岁的洛冰河已经快要与他齐平了,坐在他的大腿上高了他一个头,沈清秋只能抬着头看着他,又舍不得放下他,毕竟现实中已经没有那样乖巧的小白花了,那样的洛冰河已经被他亲手杀死了,剩下的只会是一个毁灭世界的魔主。

十六岁的洛冰河正是少年意气,他的容貌更加出众,随便笑一笑也是赏心悦目。沈清秋还记得自己曾经打趣过,我养的还不准我看了?那时洛冰河只是眯着眼笑道,当然可以,师尊随便看。他有些恍惚,少年坐在他的腿上轻松地将他圈在怀里,额头抵着额头的距离近乎暧昧。拇指明帆费力地爬上他的肩膀,对着他的偏心发出抗议,可是没有人看见他。十六岁的洛冰河看着他的眼睛,少年清脆的嗓音带着浓重的绝望,他的质问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在他的心上。

师尊,你不要我了吗?

沈清秋张口想要辩解,可是他说不出话来。整个世界都嘈杂地笑着,看着他的笑话,看着他言不由衷地杀人和被杀,大笑声让他差点失聪。洛冰河亲吻上他的额头,像他安慰做了噩梦的洛冰河那般亲吻着他。他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诡异,直到肩上多了一双手,力道大得让他难受。他回过头,一声黑色华服的洛冰河跪立在他的身后,额头上魔纹闪耀,满眼戏谑地看着他。沈清秋一反常态地不怕了,即使这个洛冰河可能会将他削去四肢做成人柱。

沈清秋!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声音中带着些焦急,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听不真切。肩膀上的拇指明帆也急得大哭,不断地喊着他的师尊说着些什么。魔族洛冰河轻佻地笑着,探身吻上他的唇,将他震惊的神色一收眼底,还好脾气地轻轻厮磨提醒他集中注意,而手已经不怀好意地探入了他的衣襟。

“沈清秋!”

沈清秋从梦中惊醒,猛地起身,倒是把旁边守着的柳清歌吓了一跳。沈清秋单手按住额上狂跳的血管,在惊悸过后的清醒中长舒了口气。卧槽好险好险,老子醒得再晚点就晚节不保了,还好是个梦,说的也是,冰哥怎么可能这样对他呢,当然是大卸八块做成人彘了,要是亲沈清秋一口不得恶心个三天三夜哈哈哈哈……但沈清秋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想起梦里坐在自己腿上的洛冰河,看着亲吻中他们露出了与冰哥一致的表情。

凶狠,暴虐,占有,跃跃欲试……以及沉重的爱意。

一定是他脑子出问题了才会做这种梦。洛冰河还有两年就会从无间深渊中出来毁灭世界了,他这个人渣反派当然是首当其冲,再说了这是一本终点种马小说欸,怎么可能出现一股绿丁丁风?

柳清歌在一旁看着沈清秋的脸色变了几番,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沈清秋朝他笑了笑,拿过床头的折扇遮住不自然的嘴角,“做了个噩梦而已。倒是柳师弟今日怎么在这?”

“你不会忘了吧,掌门师兄前几日要你我二人下山除妖。”柳清歌哼了一声,抱着乘鸾靠在一旁,半晌憋出一句,“做噩梦?我还当你入魔了。”

“多谢师弟关心,我会注意的。”沈清秋已经习惯了柳巨巨的日常傲娇,在穿衣时忍不住想到,若是入魔,怕也只能是心魔吧……也只能是洛冰河。但他一个人渣反派为了主角生什么心魔,这是会被终点嘲笑然后被绿丁丁大开脑洞的姑娘们写出R18的同人文的好么?

沈清秋忽然记起了梦里的小细节。拇指明帆在他肩膀上急得大哭,喊的是什么来着?好像是他们都还小的时候,明帆与洛冰河打架后找自己抱怨过的一句话。他当时只觉得是小孩子气,日常偏心洛冰河地安慰了下明帆,反正惹事的都是他,就将这事抛在脑后了。

“——师尊,洛冰河他疯了!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问个问题,有人想看竹枝郎x沈清秋吗_(:з」∠)_三刷十分想写了。我也算丧心病狂了

深夜碎碎念

最怕的虐点就是喜欢的人因自己无法避免的过错而死,而自己还活着,因为自己的温柔被毁掉一切,然后痛苦地度过余生
现在看个文真的先死才是幸福了,有情人共赴黄泉简直是天大的he
所以我的文里面我喜欢的角色都是先挂掉的那个……独活真是让人抑郁发疯……走出来哪有那么容易
葱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我也真的是残忍……没好到哪去

【冰垣】许你一世(下)(车)

现代paro,黑帮大佬冰哥Ax心理医生沈垣O
避雷预警:本文是冰哥x沈垣,勿ky。本章5k纯车,作者十分没有节操,捆///绑,后入,伪语言调教,dirty talk有,生子有提,ABO设定有修改,自创道具play,尺度较大,接受不了的小可爱看上就行了哈
深夜发车,最为刺激
链接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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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垣】许你一世(上)(冰哥x沈垣,现代ABO)

写在前面:

这是关雎结尾提到的那篇肉,是另一篇脑洞的番外。现代paro,黑帮头子冰哥Ax心理医生沈垣O,师尊以前是警队的二号人物,后来因为一次任务退役了,到本地一所学校担任心理医生。苍穹山众人是北城刑警大队,因为破解了一件发生在苍穹山的命案被成为“苍穹山派”。这个脑洞有点长,想问问有没有想看的小可爱,人多的话可能开成新连载吧……

这一章走剧情,下一章走肉,纯糖,不甜不要钱。感觉以师尊的性格只要没有在冰哥之前遇到冰妹那冰垣应该是妥妥的感情线he(望天)

ooc预警。感觉没有沈清秋皮的师尊应该更话痨更活泼一点?

以下正文

————————————————————

沈垣在被身前的小狼狗扑上来压在门板上时,脑袋还没转过弯来。直到洛冰河不满他的走神,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后才回过神来。

本来洛冰河是邀他来参加庆功宴的,顺便也向黑白两道宣布一下自己金盆洗手的决定。所谓的电影定律——每当有黑道头子准备金盆洗手时就会被正义的主角干掉——在洛冰河这终于是失效了一次,在那场爆炸过后洛冰河几乎是顺风顺水地就把自己给“洗白”了,当然也少不了沈垣的帮助——毕竟沈垣离职前也是警局的二把手。柳清歌在爆炸案后挨个给黑白两道磨刀霍霍的不怀好意之人查了水表,告之沈垣是他们警队罩的,顺带作为沈垣男朋友的洛冰河也是他们罩的,想要捞把好处的人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胆子。

天知道在那场爆炸中差点失去沈垣给苍穹山众人带来了多大的阴影,自“苍穹山”一案早早成名的刑侦大队差点没把所有参与到爆炸案里的黑白灰人等以“寻滋挑事”的名义关上个十年八年,要不是岳清源还有点理智怕引起公众恐慌和上层猜忌,连洛冰河现在估计都在牢子里蹲着呢。

然后呢,在庆功宴上洛冰河就理所当然地邀请了苍穹山众人,被他请来的黑道头头们当场就把枪拍在桌子上,一边呼叫手下准备溜之大吉一边虚张声势,咬牙切齿地冲洛冰河骂道:“妈的个杂……冰哥,我们当你是兄弟才来给你个面子,结果你早就做了条子的暗线准备把我们一网打尽是吧?!”

洛冰河因为身世原因听不得“杂种”这个词,谁敢说他就敢笑得云淡风轻用枪抵着人脑门把那人给崩了。就算洛冰河打算金盆洗手解散了自己的势力,他的积威仍在,黑道头子在喉间绕了几圈也不敢把“杂种”两个字完整地吐出来。

苍穹山众人在对方掏枪时下意识也把配枪掏出来对准了对方,然后皱着眉看向站在他们中间的洛冰河,感情自己也是被这崽子当枪使了,果然还是找个借口让他去拘留所蹲几天比较好。

倒是洛冰河在他们中间闲庭散步地伸出双手做了个下压的姿势,示意他们双方都把枪放下。洛冰河今天穿着定做的黑色西装三件套,勾勒出他高挑的身材和隐约的肌肉,胸口处别了只玫瑰,完美得就像是要结婚的新郎。他稍长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个马尾,就这么一荡一荡地走到叫嚣的黑帮人面前,左手毫不在意地搭上枪口往下压了压,右手绕过去拍了拍这人肩膀。

“龙哥,大家都是朋友,你这样污蔑我,可着实让人寒心了。我洛某今日把大家聚在一起就是想在脱离这个圈子前最后见一次大家。他们呢,也是我请来的朋友。在我的宴会上动手,可有点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毕竟大家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成天打打杀杀成什么样。”

洛冰河笑得温和,却语气森然,被称做龙哥的男人全名龙复兴,也算是道上的一把好手,却被他的话吓得冷汗直流。洛冰河以前被称作疯狗不是没有道理的,一旦他感受到什么潜在威胁,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也绝不管是否波及无辜。他的右手在人肩膀上轻点,手心中藏的小圆片若有若无地与布料摩擦。那可能是窃听器,也可能只是一个压缩炸弹。

洛冰河状似无意地贴着人耳边道:“你女儿才上小学三年级吧,多可爱的小姑娘啊。只是三街那地方着实有点乱,你倒应该更上心些才是。”

他在对方变色前拉开身子哈哈大笑,转身从侍者手中的托盘拿了杯红酒,对着龙复兴举杯示意,然后一口干了那杯酒。他把玻璃杯放回托盘上,接过侍者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角,舌尖挑衅地抚过犬牙。

龙复兴的脸色变了几遍,既不敢当场翻脸也不敢甩手走人,脸涨成了猪肝色,最后还只能灰溜溜地找个地方坐下。

柳清歌皱眉,虽然说警方一向对黑吃黑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威胁到公众安全就行了,但洛冰河当着他们的面对人进行人身威胁也还是有些过了。他捅了桶从一开始就坐在旁边吃甜点的沈垣,示意他管管自己的人。

沈垣塞着一口慕斯蛋糕,叼着勺子懵逼地看着他,一看就是没反应过来。柳清歌气不过,把盘子里剩下的蛋糕端走。沈垣含着勺子发出一声模糊的哀嚎,怨念地看着他:

“师弟你是小孩子吗?不用担心,冰河有分寸的。这只是一种策略,竖起海盗旗,告诉他们‘我是海盗我不好惹你们赶快投降‘,然后船员们就真的投降了,所以实际上遇到海盗很少有人伤亡。同理,冰河也不会真的去伤人,只要让对方坚信他真的会去伤人就不会真的去伤人了。唉,说着有点绕,不知道你听懂没有,你可以去看看《海盗经济学》,虽然这本书挺浪费时间的,我不是很推荐——还有,把蛋糕还给我,我都多久没碰甜食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垣成功地把柳清歌唬得一愣一愣的,趁着这功夫赶紧把人手中的蛋糕抢救过来。他差点死在那次爆炸中,前几个月都是在床上躺着度过的,更何况洛冰河怕失去他怕得像只护崽的老母鸡,整天坚决配合医生的饮食指导,硬是让他几个月都没碰过有盐味的东西,更何况绝不在养生食谱上的甜食了。

等到柳清歌琢磨透了,沈垣已经跑开到自助餐的另一边转悠了。他看了看某人盘中一点都算不上健康的饮食和某人背后悄悄走过去洛冰河,决定不提醒他,让沈垣被鸡妈妈念叨一下也挺好的,风水轮流转嘛不是吗?

奇怪就奇怪在鸡妈妈竟然没按平时那样苦口婆心地念叨他。本来洛冰河也不是个能跟苦口婆心沾上边的人,但自从确定了对沈垣的心意就忍不住开始这叨叨那叨叨。见过洛冰河这副模样的人都被他的反差震惊到了,大概可以归纳为……因为爱情?

沈垣自己也给吓得够呛。本来想着趁洛冰河不注意多吃点,结果洛冰河现在就坐在他对面笑得温柔地看他吃,看得他毛骨悚然拿着刀叉都不知道该不该下手。倒是洛冰河大大方方地拿起自己餐盘里的叉子插了块三文鱼递到他嘴边。沈垣一口咬上软糯的鱼肉,盯着洛冰河黑色的皮质手套,突然想试试如果将洛冰河的手套与指尖一同含进嘴里他会是什么反应。

好啦好啦他才不会作死的,真要这样做,洛冰河估计得生生把他发情期操提前出来,他还没活够呢。

“喂,我说冰河,你怎么今天不拦着我吃东西了?”沈垣终于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开口道。

“哦。”洛冰河眨巴眨巴眼睛,低下眼睑温和地笑道,“我与阿垣的主治医生聊过,其实呢,一个月前你就可以吃这些了。”

他笑眯眯地道:“只不过我担心你的身体,没让你吃。”

好你个小狼崽子!

沈垣愤愤地想,手上切割牛排的刀滋哇滋哇地摩擦着盘底,旁边的几个人受不住噪音起身换了个位子。

“阿垣,你可还记得当时答应过我的话?”

“记得。许你一世白头偕老。”沈垣叉起块牛排放到嘴里。

洛冰河闻言,眼神愈发温柔起来,他起身推开椅子,来到他身边,取出别在胸口的玫瑰花递给他。沈垣一脸茫然地接过那朵花,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地在花蕊中发现一枚戒指。戒指是纯银镂空成的一条首尾相连的蛇,琥珀为蛇眼,外层的花纹歪歪扭扭地勉强能认出两个字,“沈垣”。

洛冰河单膝跪下,眼神缱绻,替他将那枚精心定做的戒指戴在无名指上,迎着骤然狂热的音乐和耀眼的灯光,温柔而庄重地道:“沈垣,你愿意嫁给我吗?”

沈垣嘴里还嚼着七分熟的牛排。他没打算拒绝,也没可能这么做。他怎么能拒绝呢?在经历过那么多以后,两人本就水到渠成地确定了恋爱关系,更别说他们的感情更像是洪水决堤。他咽下嘴里的食物,俯身拥抱着洛冰河,他拉着他站起,给了他一个黑椒牛肉味的吻。

周遭陷入不真实的狂欢。不知是谁先开的头,人们开始高呼、拍手、调笑,扯开香槟将气泡撒向空中。洛冰河张开双臂昭示着狂欢的开始,并宣称为今晚的一切买单。他拉着沈垣——他的未婚夫游走在每一桌宾客前,同他一起接受或真或假的祝福,又为他挡下每一杯酒。沈垣明明没怎么喝,却像醉了一般,记忆变得不甚清晰,带着略有傻气的笑容任由洛冰河将他拉着,幸福就如踩在九天上,轻飘飘的却又沉甸甸的,不可思议。

直到洛冰河以沈垣身体不好为由提前退了场,到了二楼的客房休息。此时距离沈垣一贯的休息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沈垣坐在客房的沙发上,扯松了自己的领结,就听见洛冰河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阿垣,你没喝醉吧?”

“没。今晚你基本没让我喝到酒。”他半开玩笑的埋怨道。沈垣的酒量一向不好,但却又立志于尝遍所有种类的酒,大概是小时候听那些喝酒的人吹多了。本来说今晚开开酒瘾,结果愣是让洛冰河挡得个一干二净。

洛冰河锁了门,将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过来双手撑着沙发的扶手,以一个极危险的姿势将沈垣锁进沙发里。沈垣陷在柔软的海绵里,仰着头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最近也不是你的发情期?”

“对,还有一两周。”他挑挑眉,想看看小崽子搞什么幺蛾子。

“那正好,也不是我的发情期。”洛冰河笑道,俯下身来给了他一个吻。

“我可以要你吗?我是说,没有发情期,没有醉酒,没有任何奇奇怪怪的东西的推波助澜,我想要一个完全清醒的你和一个完全清醒的承诺。你知道,我们双方都不想要什么冲动——”洛冰河越说越语无伦次。

“好了,你就那么对我没有信心吗,还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沈垣看他怕不是要扯到法律方面败坏气氛,打断了他,扯着他的领带逼他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低下身来,凑在他耳前吹气,掩不住笑意,道:“我当然是清醒的。我一直都是清醒的,所以我爱你,我也想要你,从各种意义上。”

“——冰河。”

【穹大】朝露未晞

第一篇点梗
心魔梗。小可爱 @暗伦 的点梗,我我我我我写完了才发现好像偏题了QWQ,非常对不起,希望小可爱不要介意(哭唧唧)
走微博外链,lof非说有敏感词,明明清水的不行想开车都没开起来
ooc有,私设如山,bug也许有……
想要评论
https://m.weibo.cn/5221111214/4275139656404716

说一说为什么我们反对一键转载。

盐罐子:




2018年3月2日补充最新内容:


这个贴发这么久了,看到很多朋友还是搞不清转载的含义,甚至分不清【转载】和【分享】的区别,在评论区解释太多次了,最终还是决定增加一个比较直观的解释:




推荐(小蓝手):可以。


喜欢(小红心):可以。


转载(箭头)—— 转载到其他平台(微信、微博、QQ空间等):可以。


转载(箭头)—— 转载到我的LOFTER(我的主页):不可以。




电脑版(打钩是可以,打叉是不可以)





手机版(打钩是可以,打叉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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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6月9日补充最新内容:


由于这篇文章发表后引起积极的讨论,很多人都向我询问了关于lofter知识共享协议的相关问题。


这里我要再次强调地说一下。




1. 每次我们用电脑端发文章时,左下角可以选择的那个就是【LOFTER知识共享协议】


如图:








2. 关于这六个协议,官方有明确说明,见:http://www.lofter.com/CreativeCommons







3. 其中第一条,如下图,很详细地说明了在lofter平台内最高级的版权保护协议内容。


从内容中不难看出,官方的意思是:即使是最严格的版权保护,别人依旧可以不经原作者同意,下载并二次发布他人原创作品,唯一对原作者的保障只有系统自带的署名和原文链接。


而这不管从哪个意义上说,都仍然是“非授权转载”。





4. 经实测,这六条共享协议并没有从技术层面对作者产生实际意义的保护。


说直白一点就是单纯好看。


即使是明确说明“该他人不能对作品做出任何形式修改”的【署名-非商业使用-禁止演绎 (by-nc-nd)】协议,依旧可以非常轻松地进行转载并对原文进行随意修改(不相信的可以自己去试一试)




我不知道可修改这件事是不是官方的bug,我只知道,即使是修复了这个bug,让转载变得无法修改原文,一键转载是无授权行为的实质依旧是不会改变的。


官方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就是允许非授权转载。


这也是作者们这么多年来屡次向官方要求下放授权不被理睬的原因。


评论里有人说“所以说这么多就是把一键转载的权限下发给po主就能解决的事?”


没错,就是这样,但官方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是靠不住的,是不能指望的。作者们与LOFTER的沟通交流甚至是投诉建议已经断断续续地闹了好些年头,不是没有尝试过让官方改进,是官方已经明确了态度。


所以我罗里吧嗦写这么多不是为了让官方如何如何,而是只能转而诉诸于各位用户的自觉性,希望大家了解一键转载的实质,并谨慎使用。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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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网易LOFTER平台的读者,说一说我为什么反对一键转载。




关于我为什么长期反对使用“一键转载”功能的原因,很多人私下里询问过我。


每次都是单独解答这个疑问,没有公开阐述过。现在把这个问题详细说一下。




一个很重要的概念首先提出来——我们反对的不是“一键转载”,而是“强制无差别、无授权开放一键转载”的霸王条款。




2013年我被朋友拉去开了网易轻博客,那时候LOFTER还不叫乐乎,只是个刚刚开始吸引创作者的博客平台。


记得当时LOFTER标榜的就是致力于保护每一个创作者的权益,哪怕是再名不见经传的作者,都可以在这里拥有一片自己的园地。可以给每篇作品设定不同的产权标识,还可以添加作品保护。这在当时是非常让作者们惊喜的。


然在使用过程中,一些问题渐渐地暴露了出来,其中让我感到最苦恼的就是LOFTER的一键转载功能。


(早期叫“一键转载”,后来改叫“转载到我的主页”)




这个功能在读者和作者群里有着完全不同的反响,甚至在作者群体内也有不同的声音。


有人认为,文章能够被“一键转载”是读者所给予的最高的褒奖。这一点我不否认,毕竟能够被转载到主页上,应该是非常喜欢了。而且转载文章可以再给文章加一个点的热度,即小红心+小蓝手+转载=3点热度。因此很多读者会用这种方式对作者表达爱意。




但是这个功能给作者权益带来的侵害可能远大于爱意。




首先说说“一键转载”这个功能的实质。


其实就是【复制+二次发布+附上原文出处】的行为,而这种行为实质上是【无授权】的。


(“一键转载”把这个行为简化为一键完成,大大方便了这种无授权行为的发生,在某种程度上带有鼓励的意味)




很多人以为,转载时系统自动带上原地址就算是“授权”了,我认为这是有歧义的。


“授权”意味着“经过原作者同意”,而Lofter的一键转载,根本不需要经过作者同意。






“一键转载”这个功能从根本上说,等同于“在lofter平台内,所有作者强制、无差别开放转载授权”的霸王条款。




那么,这个霸王条款存在哪些隐患呢?


(这里主要阐述切实伤害到作者权益的部分,至于某些用户自己不产出,主要靠转载来蹭活跃度造成原作者不快的这类影响,暂不讨论)




· 首先,“一键转载”是无法关闭的。完全无视作者的意愿。同时也对文章的性质不加任何分类,全面强制开放授权,而并不是所有文章都适合被转载。


一些文章,我认为是比较合适开放转载授权的,例如教程贴、干货贴、资源帖等。本身作者写这些出来就是为了能传播出去,让更多人看到。其中资源整合、资料文献整理的文章,也不能算是发布者的原创作品,因而这类文章被转载我认为是合适的。又或者是玩接龙、拼文的太太,在小群体内互相开放转载也是完全OK的(这种可以视为作者已授权)


但还有一些比较私密的创作,例如小范围内分享的兴趣爱好,随笔的心情日记,或是送给某个朋友的贺文一类,被转载出去着实叫人感觉有些微妙了。




· 其次,“一键转载”到别人的主页时,虽然系统会自动带上原地址,但转载人是可以在原文里进行修改的,且毫无难度(被转载走的文章并不是生成了图片,或是不可修改的文件,而是单纯的文字档)。也就是说,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在转载别人文章时随意增减内容,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依旧像是我转载了原文的样子。而原作者对此无能为力,甚至毫不知情,毕竟没有人会去逐个检查别人转载时有没有修改。


虽然我相信大部分读者转载时的动机都是单纯的,是出于对作品的喜爱,但由于同人圈人际关系复杂,很难保证不会有人钻这个空子,反过来对原作者造成伤害。毕竟往饼干里夹针、寄刀片这种事都会发生,更不要说篡改原文了。(这里可能有人认为我是杞人忧天夸大其词,这里举一个实例,之前我公开怼某雷文平台的时候,有人私信跟我反映,有些人为了挂对家的太太,不惜修改、拼接太太的文,甚至直接给太太的清水文加了一段肉。讲真这世界上神经病可能远多于你的想象。)




· 第三,也是比较明显的一个问题:就是当一篇文章被转载走之后,实际上它的管理权就已经不在原作者手中了。它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微博的转发,实则是不折不扣的“二次发布” 。原文的重新编辑、修改或是删除,都不会影响到被转载走的文章,也正是因为这一特点,很多读者喜欢用转载的方式存文。


这里我要重点说一下,虽然大家都不希望自己关注的作者删除文章,但归根结底,作者是有权利删除(或修改)自己所写的文章的,也有权利不让自己的作品再在网上出现。而“一键转载”这个功能无疑是直接明目张胆地剥夺了这个权利。




那么就有人要问了,如果我非常喜欢某一篇作品,又担心原作者删除,想永久保存怎么办?


红心点太多,想看某篇文的时候找不到怎么办?


这里我提供两个比较好的方案:


①右键复制黏贴到自己电脑里的txt文档(并在任何情况下不进行公开、分享)


②如果嫌自己做txt太麻烦,也可以在“一键转载”时选择“仅自己可见”(且永远不进行公开)


总结来说,只要不形成“二次发布”的客观事实,自己收藏起来想怎么看都可以。


(PS:这里指的“都可以”是从保护作者权益的角度,单纯私人收藏是不侵害原作者权益的。不代表所有作者都喜欢被人转载到“仅自己可见”,因为即使是转载为“仅自己可见”,作者仍然会受到转载的提示。有一些作者甚至也不喜欢被人复制粘贴到txt。但这些都只是作者私人情感的层面,不做讨论,读者如果足够尊重原作者的感受,也可以多询问下作者的意向)




现在我不仅把禁止无权转载直接写在lofter的个人简介上,而且连每一篇更新的最后都会写标明禁止转载的注意事项。


即使如此,仍然无法杜绝被转载的现象。只能靠大家自觉。


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止一次向LOFTER提过建议、发过邮件、私信,在微博上也艾特过,希望能更改成每篇文章单独设置是否开放授权,但完全没有任何回应。




当然我并不是要指责这些转载的人,他们大多是并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问题,也没有看到我写的声明。其中一些还特地写过私信来跟我道歉说明,非常感谢这些读者朋友的理解。


但有时候打开lofter通知,看到文章又被转载,真的非常破坏心情,也非常消磨写作的热情。




希望看到这里的朋友能够谨慎使用“一键转载”,使用前多看一眼作者有没有相关说明,如果作者没有禁止转载或者欢迎转载,我认为是可以转载的。


但如果作者明确表示不希望转载,也希望大家能够体谅作者的心情。




再次感谢大家,感谢每一个看到最后的朋友。


也感谢大家这些年在LOFTER送给我的小红心和小蓝手,有你们的鼓励支持,才有不断创作的我。


愿未来长久相伴。






PS:最后说一句,本篇文章单独开放转载授权。希望能让更多的人看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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