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欧气的柳轻声

渣反厨注意:
在下吃冰垣、冰秋、柳沈及沈垣x沈清秋(没错就是自攻自受)
总之一切以师尊为核心,团宠沈垣,有all沈的脑洞求投喂~
不吃一切与沈九有关的cp
雷点沈九,请不要在我的文下面提沈九。如果文中有怼沈九的内容我会在一开始就高亮,即使只有一句话
谢谢合作,舒心你我他

问个问题,有人想看竹枝郎x沈清秋吗_(:з」∠)_三刷十分想写了。我也算丧心病狂了

深夜碎碎念

最怕的虐点就是喜欢的人因自己无法避免的过错而死,而自己还活着,因为自己的温柔被毁掉一切,然后痛苦地度过余生
现在看个文真的先死才是幸福了,有情人共赴黄泉简直是天大的he
所以我的文里面我喜欢的角色都是先挂掉的那个……独活真是让人抑郁发疯……走出来哪有那么容易
葱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我也真的是残忍……没好到哪去

【冰垣】许你一世(下)(车)

现代paro,黑帮大佬冰哥Ax心理医生沈垣O
避雷预警:本文是冰哥x沈垣,勿ky。本章5k纯车,作者十分没有节操,捆///绑,后入,伪语言调教,dirty talk有,生子有提,ABO设定有修改,自创道具play,尺度较大,接受不了的小可爱看上就行了哈
深夜发车,最为刺激
链接走评论

试试新注册的ao3


【冰垣】许你一世(上)(冰哥x沈垣,现代ABO)

写在前面:

这是关雎结尾提到的那篇肉,是另一篇脑洞的番外。现代paro,黑帮头子冰哥Ax心理医生沈垣O,师尊以前是警队的二号人物,后来因为一次任务退役了,到本地一所学校担任心理医生。苍穹山众人是北城刑警大队,因为破解了一件发生在苍穹山的命案被成为“苍穹山派”。这个脑洞有点长,想问问有没有想看的小可爱,人多的话可能开成新连载吧……

这一章走剧情,下一章走肉,纯糖,不甜不要钱。感觉以师尊的性格只要没有在冰哥之前遇到冰妹那冰垣应该是妥妥的感情线he(望天)

ooc预警。感觉没有沈清秋皮的师尊应该更话痨更活泼一点?

以下正文

————————————————————

沈垣在被身前的小狼狗扑上来压在门板上时,脑袋还没转过弯来。直到洛冰河不满他的走神,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后才回过神来。

本来洛冰河是邀他来参加庆功宴的,顺便也向黑白两道宣布一下自己金盆洗手的决定。所谓的电影定律——每当有黑道头子准备金盆洗手时就会被正义的主角干掉——在洛冰河这终于是失效了一次,在那场爆炸过后洛冰河几乎是顺风顺水地就把自己给“洗白”了,当然也少不了沈垣的帮助——毕竟沈垣离职前也是警局的二把手。柳清歌在爆炸案后挨个给黑白两道磨刀霍霍的不怀好意之人查了水表,告之沈垣是他们警队罩的,顺带作为沈垣男朋友的洛冰河也是他们罩的,想要捞把好处的人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胆子。

天知道在那场爆炸中差点失去沈垣给苍穹山众人带来了多大的阴影,自“苍穹山”一案早早成名的刑侦大队差点没把所有参与到爆炸案里的黑白灰人等以“寻滋挑事”的名义关上个十年八年,要不是岳清源还有点理智怕引起公众恐慌和上层猜忌,连洛冰河现在估计都在牢子里蹲着呢。

然后呢,在庆功宴上洛冰河就理所当然地邀请了苍穹山众人,被他请来的黑道头头们当场就把枪拍在桌子上,一边呼叫手下准备溜之大吉一边虚张声势,咬牙切齿地冲洛冰河骂道:“妈的个杂……冰哥,我们当你是兄弟才来给你个面子,结果你早就做了条子的暗线准备把我们一网打尽是吧?!”

洛冰河因为身世原因听不得“杂种”这个词,谁敢说他就敢笑得云淡风轻用枪抵着人脑门把那人给崩了。就算洛冰河打算金盆洗手解散了自己的势力,他的积威仍在,黑道头子在喉间绕了几圈也不敢把“杂种”两个字完整地吐出来。

苍穹山众人在对方掏枪时下意识也把配枪掏出来对准了对方,然后皱着眉看向站在他们中间的洛冰河,感情自己也是被这崽子当枪使了,果然还是找个借口让他去拘留所蹲几天比较好。

倒是洛冰河在他们中间闲庭散步地伸出双手做了个下压的姿势,示意他们双方都把枪放下。洛冰河今天穿着定做的黑色西装三件套,勾勒出他高挑的身材和隐约的肌肉,胸口处别了只玫瑰,完美得就像是要结婚的新郎。他稍长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个马尾,就这么一荡一荡地走到叫嚣的黑帮人面前,左手毫不在意地搭上枪口往下压了压,右手绕过去拍了拍这人肩膀。

“龙哥,大家都是朋友,你这样污蔑我,可着实让人寒心了。我洛某今日把大家聚在一起就是想在脱离这个圈子前最后见一次大家。他们呢,也是我请来的朋友。在我的宴会上动手,可有点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毕竟大家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成天打打杀杀成什么样。”

洛冰河笑得温和,却语气森然,被称做龙哥的男人全名龙复兴,也算是道上的一把好手,却被他的话吓得冷汗直流。洛冰河以前被称作疯狗不是没有道理的,一旦他感受到什么潜在威胁,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也绝不管是否波及无辜。他的右手在人肩膀上轻点,手心中藏的小圆片若有若无地与布料摩擦。那可能是窃听器,也可能只是一个压缩炸弹。

洛冰河状似无意地贴着人耳边道:“你女儿才上小学三年级吧,多可爱的小姑娘啊。只是三街那地方着实有点乱,你倒应该更上心些才是。”

他在对方变色前拉开身子哈哈大笑,转身从侍者手中的托盘拿了杯红酒,对着龙复兴举杯示意,然后一口干了那杯酒。他把玻璃杯放回托盘上,接过侍者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角,舌尖挑衅地抚过犬牙。

龙复兴的脸色变了几遍,既不敢当场翻脸也不敢甩手走人,脸涨成了猪肝色,最后还只能灰溜溜地找个地方坐下。

柳清歌皱眉,虽然说警方一向对黑吃黑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威胁到公众安全就行了,但洛冰河当着他们的面对人进行人身威胁也还是有些过了。他捅了桶从一开始就坐在旁边吃甜点的沈垣,示意他管管自己的人。

沈垣塞着一口慕斯蛋糕,叼着勺子懵逼地看着他,一看就是没反应过来。柳清歌气不过,把盘子里剩下的蛋糕端走。沈垣含着勺子发出一声模糊的哀嚎,怨念地看着他:

“师弟你是小孩子吗?不用担心,冰河有分寸的。这只是一种策略,竖起海盗旗,告诉他们‘我是海盗我不好惹你们赶快投降‘,然后船员们就真的投降了,所以实际上遇到海盗很少有人伤亡。同理,冰河也不会真的去伤人,只要让对方坚信他真的会去伤人就不会真的去伤人了。唉,说着有点绕,不知道你听懂没有,你可以去看看《海盗经济学》,虽然这本书挺浪费时间的,我不是很推荐——还有,把蛋糕还给我,我都多久没碰甜食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垣成功地把柳清歌唬得一愣一愣的,趁着这功夫赶紧把人手中的蛋糕抢救过来。他差点死在那次爆炸中,前几个月都是在床上躺着度过的,更何况洛冰河怕失去他怕得像只护崽的老母鸡,整天坚决配合医生的饮食指导,硬是让他几个月都没碰过有盐味的东西,更何况绝不在养生食谱上的甜食了。

等到柳清歌琢磨透了,沈垣已经跑开到自助餐的另一边转悠了。他看了看某人盘中一点都算不上健康的饮食和某人背后悄悄走过去洛冰河,决定不提醒他,让沈垣被鸡妈妈念叨一下也挺好的,风水轮流转嘛不是吗?

奇怪就奇怪在鸡妈妈竟然没按平时那样苦口婆心地念叨他。本来洛冰河也不是个能跟苦口婆心沾上边的人,但自从确定了对沈垣的心意就忍不住开始这叨叨那叨叨。见过洛冰河这副模样的人都被他的反差震惊到了,大概可以归纳为……因为爱情?

沈垣自己也给吓得够呛。本来想着趁洛冰河不注意多吃点,结果洛冰河现在就坐在他对面笑得温柔地看他吃,看得他毛骨悚然拿着刀叉都不知道该不该下手。倒是洛冰河大大方方地拿起自己餐盘里的叉子插了块三文鱼递到他嘴边。沈垣一口咬上软糯的鱼肉,盯着洛冰河黑色的皮质手套,突然想试试如果将洛冰河的手套与指尖一同含进嘴里他会是什么反应。

好啦好啦他才不会作死的,真要这样做,洛冰河估计得生生把他发情期操提前出来,他还没活够呢。

“喂,我说冰河,你怎么今天不拦着我吃东西了?”沈垣终于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开口道。

“哦。”洛冰河眨巴眨巴眼睛,低下眼睑温和地笑道,“我与阿垣的主治医生聊过,其实呢,一个月前你就可以吃这些了。”

他笑眯眯地道:“只不过我担心你的身体,没让你吃。”

好你个小狼崽子!

沈垣愤愤地想,手上切割牛排的刀滋哇滋哇地摩擦着盘底,旁边的几个人受不住噪音起身换了个位子。

“阿垣,你可还记得当时答应过我的话?”

“记得。许你一世白头偕老。”沈垣叉起块牛排放到嘴里。

洛冰河闻言,眼神愈发温柔起来,他起身推开椅子,来到他身边,取出别在胸口的玫瑰花递给他。沈垣一脸茫然地接过那朵花,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地在花蕊中发现一枚戒指。戒指是纯银镂空成的一条首尾相连的蛇,琥珀为蛇眼,外层的花纹歪歪扭扭地勉强能认出两个字,“沈垣”。

洛冰河单膝跪下,眼神缱绻,替他将那枚精心定做的戒指戴在无名指上,迎着骤然狂热的音乐和耀眼的灯光,温柔而庄重地道:“沈垣,你愿意嫁给我吗?”

沈垣嘴里还嚼着七分熟的牛排。他没打算拒绝,也没可能这么做。他怎么能拒绝呢?在经历过那么多以后,两人本就水到渠成地确定了恋爱关系,更别说他们的感情更像是洪水决堤。他咽下嘴里的食物,俯身拥抱着洛冰河,他拉着他站起,给了他一个黑椒牛肉味的吻。

周遭陷入不真实的狂欢。不知是谁先开的头,人们开始高呼、拍手、调笑,扯开香槟将气泡撒向空中。洛冰河张开双臂昭示着狂欢的开始,并宣称为今晚的一切买单。他拉着沈垣——他的未婚夫游走在每一桌宾客前,同他一起接受或真或假的祝福,又为他挡下每一杯酒。沈垣明明没怎么喝,却像醉了一般,记忆变得不甚清晰,带着略有傻气的笑容任由洛冰河将他拉着,幸福就如踩在九天上,轻飘飘的却又沉甸甸的,不可思议。

直到洛冰河以沈垣身体不好为由提前退了场,到了二楼的客房休息。此时距离沈垣一贯的休息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沈垣坐在客房的沙发上,扯松了自己的领结,就听见洛冰河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阿垣,你没喝醉吧?”

“没。今晚你基本没让我喝到酒。”他半开玩笑的埋怨道。沈垣的酒量一向不好,但却又立志于尝遍所有种类的酒,大概是小时候听那些喝酒的人吹多了。本来说今晚开开酒瘾,结果愣是让洛冰河挡得个一干二净。

洛冰河锁了门,将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过来双手撑着沙发的扶手,以一个极危险的姿势将沈垣锁进沙发里。沈垣陷在柔软的海绵里,仰着头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最近也不是你的发情期?”

“对,还有一两周。”他挑挑眉,想看看小崽子搞什么幺蛾子。

“那正好,也不是我的发情期。”洛冰河笑道,俯下身来给了他一个吻。

“我可以要你吗?我是说,没有发情期,没有醉酒,没有任何奇奇怪怪的东西的推波助澜,我想要一个完全清醒的你和一个完全清醒的承诺。你知道,我们双方都不想要什么冲动——”洛冰河越说越语无伦次。

“好了,你就那么对我没有信心吗,还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沈垣看他怕不是要扯到法律方面败坏气氛,打断了他,扯着他的领带逼他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低下身来,凑在他耳前吹气,掩不住笑意,道:“我当然是清醒的。我一直都是清醒的,所以我爱你,我也想要你,从各种意义上。”

“——冰河。”



【穹大】朝露未晞

第一篇点梗
心魔梗。小可爱 @暗伦 的点梗,我我我我我写完了才发现好像偏题了QWQ,非常对不起,希望小可爱不要介意(哭唧唧)
走微博外链,lof非说有敏感词,明明清水的不行想开车都没开起来
ooc有,私设如山,bug也许有……
想要评论
https://m.weibo.cn/5221111214/4275139656404716

说一说为什么我们反对一键转载。

盐罐子:




2018年3月2日补充最新内容:


这个贴发这么久了,看到很多朋友还是搞不清转载的含义,甚至分不清【转载】和【分享】的区别,在评论区解释太多次了,最终还是决定增加一个比较直观的解释:




推荐(小蓝手):可以。


喜欢(小红心):可以。


转载(箭头)—— 转载到其他平台(微信、微博、QQ空间等):可以。


转载(箭头)—— 转载到我的LOFTER(我的主页):不可以。




电脑版(打钩是可以,打叉是不可以)





手机版(打钩是可以,打叉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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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6月9日补充最新内容:


由于这篇文章发表后引起积极的讨论,很多人都向我询问了关于lofter知识共享协议的相关问题。


这里我要再次强调地说一下。




1. 每次我们用电脑端发文章时,左下角可以选择的那个就是【LOFTER知识共享协议】


如图:








2. 关于这六个协议,官方有明确说明,见:http://www.lofter.com/CreativeCommons







3. 其中第一条,如下图,很详细地说明了在lofter平台内最高级的版权保护协议内容。


从内容中不难看出,官方的意思是:即使是最严格的版权保护,别人依旧可以不经原作者同意,下载并二次发布他人原创作品,唯一对原作者的保障只有系统自带的署名和原文链接。


而这不管从哪个意义上说,都仍然是“非授权转载”。





4. 经实测,这六条共享协议并没有从技术层面对作者产生实际意义的保护。


说直白一点就是单纯好看。


即使是明确说明“该他人不能对作品做出任何形式修改”的【署名-非商业使用-禁止演绎 (by-nc-nd)】协议,依旧可以非常轻松地进行转载并对原文进行随意修改(不相信的可以自己去试一试)




我不知道可修改这件事是不是官方的bug,我只知道,即使是修复了这个bug,让转载变得无法修改原文,一键转载是无授权行为的实质依旧是不会改变的。


官方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就是允许非授权转载。


这也是作者们这么多年来屡次向官方要求下放授权不被理睬的原因。


评论里有人说“所以说这么多就是把一键转载的权限下发给po主就能解决的事?”


没错,就是这样,但官方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是靠不住的,是不能指望的。作者们与LOFTER的沟通交流甚至是投诉建议已经断断续续地闹了好些年头,不是没有尝试过让官方改进,是官方已经明确了态度。


所以我罗里吧嗦写这么多不是为了让官方如何如何,而是只能转而诉诸于各位用户的自觉性,希望大家了解一键转载的实质,并谨慎使用。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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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网易LOFTER平台的读者,说一说我为什么反对一键转载。




关于我为什么长期反对使用“一键转载”功能的原因,很多人私下里询问过我。


每次都是单独解答这个疑问,没有公开阐述过。现在把这个问题详细说一下。




一个很重要的概念首先提出来——我们反对的不是“一键转载”,而是“强制无差别、无授权开放一键转载”的霸王条款。




2013年我被朋友拉去开了网易轻博客,那时候LOFTER还不叫乐乎,只是个刚刚开始吸引创作者的博客平台。


记得当时LOFTER标榜的就是致力于保护每一个创作者的权益,哪怕是再名不见经传的作者,都可以在这里拥有一片自己的园地。可以给每篇作品设定不同的产权标识,还可以添加作品保护。这在当时是非常让作者们惊喜的。


然在使用过程中,一些问题渐渐地暴露了出来,其中让我感到最苦恼的就是LOFTER的一键转载功能。


(早期叫“一键转载”,后来改叫“转载到我的主页”)




这个功能在读者和作者群里有着完全不同的反响,甚至在作者群体内也有不同的声音。


有人认为,文章能够被“一键转载”是读者所给予的最高的褒奖。这一点我不否认,毕竟能够被转载到主页上,应该是非常喜欢了。而且转载文章可以再给文章加一个点的热度,即小红心+小蓝手+转载=3点热度。因此很多读者会用这种方式对作者表达爱意。




但是这个功能给作者权益带来的侵害可能远大于爱意。




首先说说“一键转载”这个功能的实质。


其实就是【复制+二次发布+附上原文出处】的行为,而这种行为实质上是【无授权】的。


(“一键转载”把这个行为简化为一键完成,大大方便了这种无授权行为的发生,在某种程度上带有鼓励的意味)




很多人以为,转载时系统自动带上原地址就算是“授权”了,我认为这是有歧义的。


“授权”意味着“经过原作者同意”,而Lofter的一键转载,根本不需要经过作者同意。






“一键转载”这个功能从根本上说,等同于“在lofter平台内,所有作者强制、无差别开放转载授权”的霸王条款。




那么,这个霸王条款存在哪些隐患呢?


(这里主要阐述切实伤害到作者权益的部分,至于某些用户自己不产出,主要靠转载来蹭活跃度造成原作者不快的这类影响,暂不讨论)




· 首先,“一键转载”是无法关闭的。完全无视作者的意愿。同时也对文章的性质不加任何分类,全面强制开放授权,而并不是所有文章都适合被转载。


一些文章,我认为是比较合适开放转载授权的,例如教程贴、干货贴、资源帖等。本身作者写这些出来就是为了能传播出去,让更多人看到。其中资源整合、资料文献整理的文章,也不能算是发布者的原创作品,因而这类文章被转载我认为是合适的。又或者是玩接龙、拼文的太太,在小群体内互相开放转载也是完全OK的(这种可以视为作者已授权)


但还有一些比较私密的创作,例如小范围内分享的兴趣爱好,随笔的心情日记,或是送给某个朋友的贺文一类,被转载出去着实叫人感觉有些微妙了。




· 其次,“一键转载”到别人的主页时,虽然系统会自动带上原地址,但转载人是可以在原文里进行修改的,且毫无难度(被转载走的文章并不是生成了图片,或是不可修改的文件,而是单纯的文字档)。也就是说,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在转载别人文章时随意增减内容,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依旧像是我转载了原文的样子。而原作者对此无能为力,甚至毫不知情,毕竟没有人会去逐个检查别人转载时有没有修改。


虽然我相信大部分读者转载时的动机都是单纯的,是出于对作品的喜爱,但由于同人圈人际关系复杂,很难保证不会有人钻这个空子,反过来对原作者造成伤害。毕竟往饼干里夹针、寄刀片这种事都会发生,更不要说篡改原文了。(这里可能有人认为我是杞人忧天夸大其词,这里举一个实例,之前我公开怼某雷文平台的时候,有人私信跟我反映,有些人为了挂对家的太太,不惜修改、拼接太太的文,甚至直接给太太的清水文加了一段肉。讲真这世界上神经病可能远多于你的想象。)




· 第三,也是比较明显的一个问题:就是当一篇文章被转载走之后,实际上它的管理权就已经不在原作者手中了。它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微博的转发,实则是不折不扣的“二次发布” 。原文的重新编辑、修改或是删除,都不会影响到被转载走的文章,也正是因为这一特点,很多读者喜欢用转载的方式存文。


这里我要重点说一下,虽然大家都不希望自己关注的作者删除文章,但归根结底,作者是有权利删除(或修改)自己所写的文章的,也有权利不让自己的作品再在网上出现。而“一键转载”这个功能无疑是直接明目张胆地剥夺了这个权利。




那么就有人要问了,如果我非常喜欢某一篇作品,又担心原作者删除,想永久保存怎么办?


红心点太多,想看某篇文的时候找不到怎么办?


这里我提供两个比较好的方案:


①右键复制黏贴到自己电脑里的txt文档(并在任何情况下不进行公开、分享)


②如果嫌自己做txt太麻烦,也可以在“一键转载”时选择“仅自己可见”(且永远不进行公开)


总结来说,只要不形成“二次发布”的客观事实,自己收藏起来想怎么看都可以。


(PS:这里指的“都可以”是从保护作者权益的角度,单纯私人收藏是不侵害原作者权益的。不代表所有作者都喜欢被人转载到“仅自己可见”,因为即使是转载为“仅自己可见”,作者仍然会受到转载的提示。有一些作者甚至也不喜欢被人复制粘贴到txt。但这些都只是作者私人情感的层面,不做讨论,读者如果足够尊重原作者的感受,也可以多询问下作者的意向)




现在我不仅把禁止无权转载直接写在lofter的个人简介上,而且连每一篇更新的最后都会写标明禁止转载的注意事项。


即使如此,仍然无法杜绝被转载的现象。只能靠大家自觉。


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止一次向LOFTER提过建议、发过邮件、私信,在微博上也艾特过,希望能更改成每篇文章单独设置是否开放授权,但完全没有任何回应。




当然我并不是要指责这些转载的人,他们大多是并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问题,也没有看到我写的声明。其中一些还特地写过私信来跟我道歉说明,非常感谢这些读者朋友的理解。


但有时候打开lofter通知,看到文章又被转载,真的非常破坏心情,也非常消磨写作的热情。




希望看到这里的朋友能够谨慎使用“一键转载”,使用前多看一眼作者有没有相关说明,如果作者没有禁止转载或者欢迎转载,我认为是可以转载的。


但如果作者明确表示不希望转载,也希望大家能够体谅作者的心情。




再次感谢大家,感谢每一个看到最后的朋友。


也感谢大家这些年在LOFTER送给我的小红心和小蓝手,有你们的鼓励支持,才有不断创作的我。


愿未来长久相伴。






PS:最后说一句,本篇文章单独开放转载授权。希望能让更多的人看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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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迟来已久的100粉点梗

占tag抱歉。
#渣反#冰垣,冰秋,柳沈,如果有梗的话all垣也是可以的
#我家大师兄脑子有坑#龚大,穹大,二大,all大
可开车
Emmmm因为是第一次点梗所以不太懂规矩,是从所有的点梗里选一个吗?
乖巧. jpg

【冰垣】关雎(四)(大结局)

乐乎没有敏感词吞我文干嘛……

食用说明:

1.本文的大背景就是冰哥趁冰妹不在用心魔剑打破空间带走师尊并软禁了他。

2.本文是冰哥x沈垣,本章冰妹出场(虽然很少),拒绝KY。

3.本文冰哥采用洛冰河,冰妹“洛冰河”,顺带引号双重含义看语境理解

4.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伪开放式结局的开放式结局。

5.这一章不知道为什么越写越崩溃,可能大家看的也相当崩溃,但还是希望大家保持理性拒绝撕逼

6.以上若无误,祝阅读愉快,欢迎讨论

以下正文

【四】

洛冰河握着他的心脏,跨坐在他身上发愣,直到沈垣合上了眼,直到脸上的血凝结成块,他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不知为何,洛冰河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尽管他计划良久的事被自己一手破坏,可他的心却如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他穿上自己的衣服,将沈垣的尸体用订做给他的红衣裹好,放在一旁。

对于“洛冰河”而言,沈垣是雪中送炭;可对于洛冰河,他只是锦上添花,是对于不存在的幸福过往的一种追求,就算是没有,也仅仅是遗憾罢了,不会像“洛冰河”那般寻死觅活。

到底洛冰河最为关键的几年里,是没有人来疼爱他的,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之后的百般甜蜜都不再作用,只是因为处于错误的时间。

何况也没有百般甜蜜。

沈垣死去后,他看着这具仍沾着欢爱痕迹的身体时眼里充满了嫌恶。沈垣曾告诉他系统的事,也就意味着他是魂穿这件事也被洛冰河知晓了,而这具身体到底还是沈九的,是那待他如畜生的沈九的。在沈垣活着时,因着对那人灵魂的痴迷,连带着这具身体也变得无比动人,可那是沈垣;当沈垣死后,剩下的躯壳不过是他最憎恶的人,没了沈垣的光环,“沈清秋”对于洛冰河而言一文不值。他厌恶沈九的紧,盘算着等会儿便将这尸体处理掉,最好是叫手下人切成块拿去喂魔狼。恍惚间他又想起被自己折磨得半死不活的挂在水牢里的沈九,自沈垣到来,洛冰河便没去过水牢折磨他了,没有他的命令也无人敢入,估摸着沈九早就腐烂成水牢里的一滩黑泥了从半空中坠下来了。

他又觉得,再怎么说这也是沈垣待过一段时间的躯壳,还是得留点纪念。即使是在这个仙侠世界,灵魂也是没研究透彻的领域,因此他并不清楚,灵魂所在的地方到底是心脏还是大脑,于是他准备把它们都挖出来做个纪念。开颅是件麻烦事,所以洛冰河打算等会儿再做,至于心脏,他已经挖出来了不是吗?

他掀开床单,大片的软白绵下是一扇门板。洛冰河握住把手一拉,那床便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那床是原来是一副水晶冰棺,里面充满了透明的液体。这液体是魔族用来保存吃不完的肉类的,若是沈垣还看得见,就知道这玩意儿在原来的世界被称作福尔马林。

沈垣一直以来,都睡在洛冰河给他准备的棺材上。

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宁可毁掉他。

——所以他是不是,从一开始,从潜意识里,就觉得他是得不到的呢?

所以才会有种,“果然如此”的解脱感——

——是吗?

洛冰河并指如刀,从棺壁上削下来一片指甲薄厚、马扎长宽的冰晶,用冥火烤得软了,捏成一个小罐。他将罐子浸在透明液中,装了大半罐后将沈垣的心脏放了进去。刚死去的心脏还保留着鲜活的颜色,悬停在液体正中,灯光透过有些棱角的晶面散在透明液中,使得那颗心脏带着柔软的瑰丽色彩。洛冰河双手捧着它,一时看得竟是痴了,他不自觉地把脸贴上冰凉的罐体,轻轻地左右摇晃着,听着荡起的清脆水声,隔着冷冷的一层冰晶像一只小兽般亲昵地磨蹭着那人的心。

好一会儿,他才站起身来,施了法将那小罐化成一个吊坠戴在他的颈间,一眼看去会让人以为那只是条红宝石吊坠。他脸上的温情在站起来的时候便消散了,回到了那个喜怒无常的冷酷魔君。他赤脚走在他给沈垣建造的行宫中,细细体味着这个人的所有气息,再一点点把它毁掉。

桌案上是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笔墨纸砚,他书写过的书卷均整整齐齐地按照书写时间倒放在桌案左侧,将它翻倒过来,便是从古至今的顺序了。洛冰河一张张地翻看着这些宣纸,先开始是些随心之作,花鸟鱼虫都有,但下笔略显焦躁,那时沈垣刚被掳来,还未与洛冰河定下约定,被洛冰河一个人软禁在清宫里;然后是些简单的诗词歌赋,大多是幼儿启蒙阶段的,间或有些山水画,旁边批注着山水名。这时他们已经约法三章,沈垣将他的世界渐渐告诉洛冰河。

洛冰河目光闪了闪,从中抽出一张,那张宣纸上题着“关雎”一诗,清秀隽雅,旁边的空白处用简单的几笔勾勒出一个人形,那是洛冰河当时缠着他握着他的手带着他画的,画好后还故作天真地问他像不像他,并宣布自己要追求画上的这位“窈窕淑女”。那天他以为要到了那人的真名就是撕开了那人的防线,有了希望,现在想来,洛冰河简直不知道自己当时哪里来的厚脸皮如此死缠烂打。

可能人总是善变的。

可为什么那人就不变呢?

他冷笑一声,抬手将这张纸撕成两半,恰巧将那个朦胧的人拦腰斩断。

都是假的。

他没有耐心继续看下去了,那些内容曾在他心中细细咀嚼了千百遍,闭上眼都能勾勒出来,当时有多期冀现在就有多讽刺,不如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落得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他打开衣橱,衣橱的最下层叠着一套破烂的竹纹淡青长衫,是沈垣在清净峰上穿的那一套,在掳来时,因为洛冰河动的手脚很快变得破破烂烂,只好换上洛冰河为他准备的衣物。洛冰河抱出一大叠衣物,手指意外地碰到了一个凸起。

嗯?

他把遮掩物拿开,下面赫然是一个手工刻制的暗格,是沈垣趁他不在,削下一块侧面木板搭制而成。他的心突然颤了颤,拉开了那个暗格。

暗格里是叠得整齐的一沓纸,是沈垣从洛冰河给他的纸张上裁下的,打上洞,用搓成的绳子穿在一起,洛冰河甚至能想象出他是怎么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从破旧的衣服边缘撕扯下线的,或许有些地方还用了牙齿,他轻轻地衔住线头,柔软的淡色唇瓣被细线勒得凹陷,然后他稍稍用力……

打住,不能再想了。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越忍,那人的形象仿佛就越鲜明,近乎明晃晃地出现在他的眼前,带着一种遗世独立的淡然,正专心致志地对付着从没接触过的粗活,眉头轻皱带着丝苦恼,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舒展开来,唇角微勾,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继续手中的活。浑身都仿佛笼上了一层暖洋洋的光晕。

很久以后,洛冰河才知道,那种光芒,一如他幼时那贫苦的洗衣妇养母为他打一件毛衣时一样,不过是一颗二两的真心,却是他苦苦追寻了一生的希望。

他翻开这简陋的本子,随着他的翻动,纸张松松垮垮地挂在细绳上,好歹没掉下去,沈垣穿绳时显然考虑过自己的技术问题,打了些死结,虽说这样那绳不太美观,但总算是没散架了。纸张仍是由毛笔书写,不过字迹小了很多,应该是顾忌着纸张大小问题,带着种圆润小巧,偶尔也会有些字糊在一起,很难辨认。

先是几幅简单的白描山水,旁边注着“清净峰”“百战峰”等,若是没有批注,洛冰河很难把它们跟他记忆里的一片焦黑对上号。

然后是一系列“洛冰河”的画像,从八九岁的男孩到十五六岁阳光的少年,到被打下无间深渊成年后黑化的魔君和哭唧唧的黑莲花。很多的事是他也经历过的,可因为一颗异世乱入的石子,历史改变了航向。那些粗细线条的变换,那些呼之欲出的神情,那些眉眼中潋滟的爱意,那些无时无刻散发出的对画中人的宠溺和心疼,只教看得他眼眶发疼,心中发堵,恨不得把这些全撕掉,却又莫名地舍不得。

最后一张画上,第一次出现了作画者。“洛冰河”站在石阶上,身后是漫天的万家灯火,他轻轻拉着沈清秋,又被那人用力得回握着。沈清秋的脸躲在折扇后,只露出一双微翘的狭长眼睛,半眯着,有些羞赧,本来以他的性格给自己画像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何况画得还是他们谈情说爱的场景,大概是画时脸上烧得慌,就给自己加了把折扇,免得去细想自己当时到底是个怎样的开怀神情。

再往后翻,却是大片的空白。足足翻了大半个本子,才捕捉到一丝墨迹。

“冰河亲启”。

是给他徒弟的。

接下来却是大片的墨痕。沈垣大抵是写了一句,觉着不妥又将其划去。这样反反复复数次,竟是连续三页都是这种划痕。最后估摸着他也倦了,在最后草草写着:

“安好。

——沈清秋”

洛冰河尝试着辨认那些划痕下的字迹,除去第一页讲些系统、任务之流,第二页和第三页都重复着一种绝望,洛冰河甚至能在脑海里脑补出沈垣将这些话都一一念出来的情景。那一定会是一个暴雨天,天空灰蒙蒙的,天地都褪了色,沈清秋浑身被打得透湿,长衫贴在他瘦削的身上,眼中黯淡,薄唇轻启:

“对不起”。

整整两页的,不同字迹的,不同时间的,同一心境的,对着“洛冰河”的——

对不起。

——你见过一个人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道歉吗?

洛冰河将沈垣掳来时,一向黏人的“洛冰河”却不见踪影,当时他以为“洛冰河”只是在魔界处理公务,却忘了沈垣在魔界也是有住所的。

他们吵架了。准确来说是“洛冰河”单方面的发怒,因为被隐瞒而觉着不被信任的恐惧,“洛冰河”负气出走。沈垣一向宠溺“洛冰河”的紧,要星星不给月亮,然而系统穿越一事向来是沈垣的禁区,瞒着“洛冰河”最多不过是闹个脾气,总归是能够哄回来的,大不了多与他云雨几番;若是说出口了,被接受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可是一旦认知出现黑洞,以往的信任抵不过积重难返的重重猜疑链,若是那时“洛冰河”再质疑起他那真心,与他分道扬镳,都是沈垣无法承受之痛。他心里有愧,纵使那些所作所为并不是出自他的本心,他亦无法原谅自己,只能倾尽余生把那颗破碎的玻璃心捧在心尖上暖着。若是因着旧日伤痕使他如今的美满生活成为一场自欺欺人的镜花水月,使他伶俜一人惨度余生的话,才真教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叫他在名为“洛冰河”的彼岸画地为牢,永无自由可言。

他小心翼翼地走了几十年的钢丝,难得见“洛冰河”反应这么大——直接卷铺盖回到魔界拒绝见他。可他实在是有些惊弓之鸟了,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也是不敢赌的。说实话,在异世的日子,除去不能与“洛冰河”见面的恐惧外,他偶尔也会有几分庆幸,庆幸不用对“洛冰河”坦白,不用去面对可能性微乎其微的关系破裂,不用去做钝刀挫肉般的抉择。他毕竟是人,而不是神。而这种庆幸又在有人能倾听他的压力和恐惧时得到了强化,尤其是这个人与那人有着一模一样的相貌,让他能幻想一下若是“洛冰河”也能如此冷静地听他讲甚至是笑着告诉他这没什么——他不确定现实中“洛冰河”能不能这样冷静,尤其是在他有前科的情况下。

然而沈垣到底是清醒的,他知晓自己心悦的是“洛冰河”而非洛冰河,他也只是在情绪极度崩溃的情况下试图将洛冰河当成“洛冰河”,大多数清醒的情况下,他对于洛冰河更多是敬而远之,也夹着几分将他当成替身的歉疚。他难以想象“洛冰河”现在的生活如何,心境如何,若是他过得不好又如何,在愧疚下,沈垣不可避免地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每每思至此处,心如刀绞,凝练笔下不过“对不起”三字。

——可你向来是对得起任何人的,唯有你自己不知晓而已。

洛冰河手指上青筋毕露,将那页纸捏得吱呀作响。他艳羡着沈垣对“洛冰河”近乎无底线的纵容和爱意,那满目的自责道歉只叫他心中发冷。既然“洛冰河”对你如此重要,那他呢?他算个什么?替身吗?还是一个情绪垃圾站?

然后,在几页后,他再次看到了沈垣的字迹。

“To冰哥:”。

洛冰河的心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

要不是沈垣曾给他简单地讲过英语和一些网络用语,他还真看不懂他在写什么。或者说从某种程度上,这是种保密措施,而沈垣是故意这么写的,很可能存了心不让任何人看到,纯粹是作为“沈垣”的内心抒发。如果说沈垣面对着“洛冰河”端的是良师慈父,多少受了沈清秋这个人设的影响,有意无意地维持着淡漠出尘的表象;而对待洛冰河则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也仗着穿越之事在此间只有他二人知晓,在他面前难得撒泼近人。

这封信写得简短许多,也丰富许多,大抵不过一二两袒露的私心,却叫洛冰河脸色唰的惨白,脑子里空白一片。

——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他的确是做错了什么。

洛冰河疯了一样地扑到沈垣冰冷的尸身上,亲吻着他冰冷的双唇,颤抖着将那颗深褐色的心放入他的胸腔。他抱起裹着红色婚衣的躯体,取过一旁的心魔剑划开空间通路。

“漠北,让所有精通灵魂法术的魔族族长到圣陵集合!十分钟不到,我灭他全族!”

 

洛冰河寒着脸坐在王座上,双腿交叠,一手握拳撑着脸,一手贴在扶手上,指尖不断轻轻敲击着。漠北君与纱华铃垂首站在他的两侧,表情如同带了一张塑料脸谱,配合着洛冰河散发出的低气压。沈垣躺在石室正中的一方寒玉上,衣襟大敞,胸口的伤口早因洛冰河喂下的灵药愈合,留下一块淡色的疤。

魔族的族长们一进门便看到这样一副诡异场景,本能感受到洛冰河的强大杀气,当即哆嗦着跪下去一片,同时脑子里开始飞速地转着。躺在寒玉上的人两个时辰前他们还在大殿中见过,如今却成了这副活死人的样子——洛冰河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使得沈垣那颗心脏连上经脉重新跳动,连带着整具尸身都回到了生前的温暖。尸身的肌肤光洁细腻,面部安详,柳眉舒展,可只要魂儿没回来,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便没法再现。

底下跪着的魔族长老们不敢说话,只好用神念交头接耳,靠着各族人民强大的脑补能力硬是把整个故事还原得个八九不离十。整个魔宫中能对君上的人不利的人,怕是只有魔君自己。虽说王的私生活比较混乱,但魔君的家务事也不是他们这些魔可以揣测的,没有谁想落个欺君的名头被满门抄斩。诸君兜着自己一颗七上八下的魔心,终于是等到了洛冰河开口。他轻飘飘地道:

“我请诸位来,帮我找回这个人的灵魂。”

他说的客气,底下的魔族族长们却是冷汗尽出。洛冰河极少对人用“请”字,他上一次用这个字,还是在血洗反对势力时的事了——魔族奉行弱肉强食,当年一身浸透鲜血的新任魔君站在尸体堆上,随意用手抹了抹脸,露出一口白牙笑道:“哟,请诸位来,是想问问你们还有反抗的吗?”。魔君霸道惯了,若是他对着低位方用了“请”字,只能说明两点:一是这件事难度很大,至少以洛冰河的实力达不到;二是若是这事做不成,他们全族的脑袋能不能再好好地立在脖颈上都是个问题。但这个问题关乎灵魂,他们的脑子转了转,当即便有人问道:“君上,圣陵中不是有唤回灵魂的法器吗?”

洛冰河摆摆手:“没用。”

圣陵中的圣物若是都不能召唤回魂,估摸着他们也没用,洛冰河多半是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念头来的。而擅长灵魂法术的魔族多是以吞噬和摧残为主,用来救人的简直是凤毛麟角。然而现实就是“前进或者死亡”,这他妈能叫选择吗?

于是魔族的族长们携着族中灵魂方面的大成者,依次心惊胆颤地前去查看沈垣的情况。寒玉上还放着唤灵的圣物,是君上开恩给他们助力的。他们排着队上前,像是集中营的犯人排着队上绞刑台。圣陵中都是洛冰河的亲信,即使他们死在这,也无法传到族人的耳中,更何况以魔族的天性,族里的魔巴不得他们赶快死然后自己上位,攘除异己大肆杀戮一波。

前面的人上前看后,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洛冰河只是挥挥手,站在一旁的侍卫便极快地将他们地脑袋砍了下来。后来洛冰河已经不需要指示,那些高壮的侍卫便自觉地将那些没用的魔族斩首。后面的人见状,为了活命胡言乱语的,也被斩首。魔族生性淫乱,不知造出了多少新物种,也不知道造出了多少人口。

当真是流血漂橹——蓝色的、紫色的、红色的的血,混成了粘稠的黑,涂满了整个地板,只有沈垣所躺的那张寒玉床还是原来的颜色。洛冰河不介意这些杀戮发生在沈垣身旁,毕竟他还想试试血祭。直至魔界的三轮血月升上又降下,才有人说出了稍微令他来点精神的话。

那魔族跪在他的脚边,以头抢地,道:“君上,既然圣器无用,那只能说明,要么是这人已经魂飞魄散,要么是魂魄已经不在这个世界。如果您肯定他死时灵魂没有受到过巨大的冲击,那么在下斗胆认为,这位大人的灵魂被什么力量带走了。”

他身体抑制不住地发抖,半晌,却等来洛冰河和颜悦色地让人送他回族里。洛冰河不得不承认这人说的很有道理。如果精神刺激不能算作灵魂冲击的话,沈垣的灵魂多半是离开了这个世界,而能在洛冰河眼皮子底下做这档子事的,怕是只有沈垣一直以来告诉他的——

系统。

只有系统有这么大的力量。

而现在问题就是,他不知道沈垣是被带到了哪里,是“洛冰河”所在的那个世界,还是他前世所处的现实世界?若是带回了晋江版狂傲仙魔途还好,毕竟洛冰河还能找到位置;若是回到了现实世界,而世界浩如繁星,若是让他一个个地找过去,怕是等沈垣轮回几百次了。

当然,洛冰河刻意地去避免了魂飞魄散的这个选项。被系统附着的灵魂不能以常理视之。

有什么东西飞快地在他地思维中闪过。

——“洛冰河”。

——身为系统总能源的“洛、冰、河”。

他是一切的起始,也将是一切的结束。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性,“洛冰河”都将是唯一的突破口。尽管不自知,但身为总能源的“洛冰河”与系统是有着绝对关联的。若是沈垣在他手上,把他杀了便是;若是沈垣回到了原来的世界,那把总能源俘获或者干掉,总能发现蛛丝马迹。

洛冰河起身,拿起心魔剑,划开空间,前往“洛冰河”所在的世界。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执着,明明原先只把沈垣当作一个补偿自己童年心理的道具,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这段关系感到上瘾的呢?

抑或只是那封给他的独一无二的信,轻飘飘地将被捧杀落入深渊的他吹拂上了一个台阶,撕开了他一直以来戴在心上的漠不关心,让他重新感觉到了一线希望,让他觉得,他做错了,明明只消再进一步,就可获得那颗真心了。这种懊悔之感让他不顾一切地想去弥补,去重来,去消除自己的不甘心,毕竟自己已经再那个人身上花费了那么多了。

——不过是那人字里行间朋友似的闲谈,不过是那人对事对人泾渭分明的诚恳,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偏爱,不过是一番上不了台面的胡搅蛮缠。

——不过是信中义正言辞地表明自己坚定立场后轻飘飘的一句祝福。

——一句同“洛冰河”一样的,“安好”。

——不如他之前前想象的那番依赖,却也不如他绝望时想象的那番无情。

——但这就足够了。

——毕竟他是那么好的一个人。

他踏出空间通道,却跟“自己”撞了个照面。“洛冰河”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只剩下一双血红的眼睛。他盯着洛冰河,哑着嗓子道:“我师尊呢?!”

回答他的是一道铺天盖地的血色剑气。

【end】

一点杂谈:没错你没看错就是end了,说好的开放式结局嘛,到底是冰哥杀掉冰妹前往现实世界找到师尊尊还是冰妹干掉冰哥把失散多年的师尊接回家好好疼爱,抑或是被系统复活过两次的灵魂无法逃脱魂飞魄散的结局都靠各位大人自己脑补了。这个结尾是一开始就准备好的,剩下的剧情就不归我管了,看造化吧(揍)

私设上冰妹因为没有心魔剑,所以无法穿梭世界,只能在这个世界上寻找,把自己弄得惨兮兮的。原来想过要不要冰妹毁灭世界以求破碎的,想了想觉得冰妹还是不会这么做的,毕竟是师尊拼死保护的世界,也是他们二人感情的催化剂。冰妹更多地像是小狗呆在原地等着主人回家的那种感觉。然后呢因为翻遍这个世界也找不到师尊,而他只认识冰哥能穿越世界的,所以就守株待兔,也只能这样。如果冰哥没发现师尊的信没打算悔改的话冰妹怕不是要等到世界消亡(揍)。

然后就是师尊。师尊跟冰妹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以我个人的理解,除非死亡或者他俩自身出现问题,无论是哪一个人都是不可能移情别恋的。关于那两封给冰哥冰妹的信,卡了我特别久,原来打算以书信的形式写出来可是我这个单身狗真的做不到啊!头都秃了好吗!我自己也不是师尊那样温柔的人(更想跟师尊谈恋爱,顶锅盖逃跑),最后也只好从侧面简要的一笔带过了。关于师尊冰妹的感情问题其实就是坦白梗的黑洞,经历了埋骨岭一战后,冰妹会担心师尊再次离开他而选择小心翼翼地闭口不谈,师尊怕那颗心再一次被自己摔碎更是对以往敬而远之。在信任缺失的情况下坦白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只能靠师尊慢慢哄个几十年才能把冰妹的心拼好了。

师尊对冰哥的感情,应该是泾渭分明的。一边是明确的“我不可能爱上你”,另一边又是一种补偿心理。师尊不是那种收了别人的好就不懂得回报的人,更何况从某种角度上冰哥也算是拯救了他(坦白)。所以尽管他对于冰哥表达出的爱意非常纠结,但他还是会在平常的方方面面努力地去回报他。冰哥也是在最后看到了信才明白这种隐晦的“好”的,但同时这种好也会给他一种“我能得到他的”的错觉,所以冰哥才打算把他的灵魂找回来。

我觉得在飞机大大笔下拥有数百位后宫、坐拥三界的黑暗系男主冰哥,应该是“是我的就是我的”“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有”的霸道男主范。所以他在明确了自己做的是无用功后就毫不犹豫地杀掉了师尊,又在信中回味到师尊态度的软化后前去找回师尊。

看我的前两章就知道我原本是打算如何的短小,结果开车那段写得最为顺利一不小心就飚了(热爱开车的新手司机.Jpg),后面也不知怎么就写长了,然后加上拖延症和游戏就拖到了现在,非常对不起各位等更的小可爱(土下座)。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之后应该会有一篇冰垣现代ABOparo的纯车(不加刀),果然还是开车爽(。)


【冰垣】关雎(三)(下)(大刀预警)

食用说明:

1.本文的大背景就是冰哥趁冰妹不在用心魔剑打破空间带走师尊并软禁了他。

2.本文是冰哥x沈垣,下章冰妹出场同时下章结局,拒绝KY。

3.本文冰哥采用洛冰河,冰妹“洛冰河”,顺带引号双重含义看语境理解

4.大刀\肉!大刀\肉!大刀\肉!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好吃又便宜的大刀肉!内含半\强\制、后\入、天魔血,戳雷点的慎入我把最大的刀跟肉分开放的,肉里的刀没那么多,可以放心食用。最后可能有点仓促,但确实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结局。估计看完最后的刀我会掉粉……

5.虽然很忙,但拖稿毕竟是事实QAQ希望7000+的车能稍微弥补一下,爆字数真是尴尬,希望下一章别爆字数了(也许)

有你大爷的敏感词,我明明把肉单独放了

感谢还在追文的妹子们~

6.以上若无误,祝阅读愉快,欢迎讨论

https://m.weibo.cn/5221111214/4165620976636978

https://shimo.im/doc/p3yMHEHMAzUqrIYf?r=KP7E12

做微积分做到一点后一出来就看到这个